微微发亮。
她蹲下身,将老管家的袖子推上去,露出枯瘦的手臂。
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她找准位置,针尖刺入皮肤,推入药液。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老管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弛下来。
他的眼皮开始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含糊的声音。
夜帷退后两步,站到黄昏身边。
药效来得很快,老管家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挠,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他的眼球在眼皮下面快速转动,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黄昏蹲下身,问:“苹果计划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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