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国安局总部大楼灯火通明。
顶层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军装笔挺,肩章闪耀,最低级别的都是少校,墙上挂着的是东国全境地图,几个红点标注着疑似苹果组织残党的活动区域。
威尔克局长坐在主位,双手交叉置于桌上,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人都到齐了,今晚召集各位,只为了一件事——苹果组织。”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一紧。
“根据漆黑噩梦带回的人,我们已经确认了苹果组织残党在伦博城附近的据点位置。”威尔克局长顿了顿,“现在的问题是——打,还是不打?”
“当然要打!”
一个粗犷的声音率先响起,坐在左侧的一名中年军官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他肩章上挂着上校军衔,国字脸,浓眉大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刚毅。
“苹果组织当年做的那些事,在座的谁不知道,活体实验,非法囚禁,拿无辜民众当试验品!东国的,西国的,死在他们手里的人还少吗?!”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炬:“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他们的藏身地,不趁这个机会把他们一锅端了,还等什么?!”
“说得对!”旁边另一名军官附和道,“苹果组织在世界上的恶名,够他们死一百次了!如果能亲手把他们除掉,这可是大功一件!”
“没错!”
“打!”
“早就该收拾他们了!”
几个主战派的军官纷纷表态,会议室里一时间群情激奋。
就在这时,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响起。
“诸位,冷静一点。”
说话的是坐在右侧的一名中年男子,面容清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肩章上同样挂着上校军衔。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激动,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打,当然可以。但打完之后呢?”
主战派的那名上校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眼镜上校缓缓站起身,“各位别忘了,苹果组织背后站的,是谁。”
会议室里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
眼镜上校环视一周,一字一句道:“前首相,虽然他已经下台了,苹果组织表面上也被覆灭了。但是……”
“谁能保证,现在的这些残党,跟他还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万一我们动了这个据点,引火烧身呢?”
“你这是什么话!”主战派上校怒道,“就算是前首相又怎么样?他下台了,就是下台了!难道我们还怕一个过气的政客不成?”
“怕的不是他本人。”
眼镜上校摇摇头,“怕的是他背后那些人。那些当年跟着他一起干过事、现在还在高位上坐着的人,你敢保证,我们这一打,不会触动某些人的神经?”
主战派上校一时语塞。
另一名主战派的军官开口道:“那依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让那群疯子继续逍遥法外?”
“我没说不打。”眼镜上校正色道,“我只是说,要打,就要想清楚后果。不能只凭一腔热血,把整个国安局拖进政治漩涡里。”
“你这是畏首畏尾!”
“这是谨慎行事!”
两派争执不休,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威尔克局长始终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终于,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咚、咚。”
两声轻响,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主位。
威尔克局长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诸位。”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国安局的第一准则,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但答案,每个人心中都清楚。
威尔克局长继续说道:“保护民众,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存在的意义,苹果组织当年做的那些事,伤害的是东国的民众,也是西国的民众。他们犯下的罪行,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被抹去。”
“现在,他们的残党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如果我们因为害怕所谓的‘政治风险’而视而不见,那我们还有什么资格穿这身军装?”
主战派的军官们眼睛亮了。
眼镜上校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
威尔克局长看向他,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前首相确实是个麻烦,但你要记住……”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们背后站着的,是现任首相。”
“那位大人对前首相的态度,想必不用我多说。”
眼镜上校沉默了一瞬,缓缓点了点头。
威尔克局长收回目光,重新扫视全场:
“所以,这一仗,不但要打,还要打得漂亮!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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