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虽然不看重口腹之欲,可到底是陪着大家出来玩了,也吃了几口。
朝曦和清风明月倒是吃的开心,天色渐晚,外头传来打更声,街上行人踏着匆匆暮色,背着行囊回了家。
朝曦扭头看向外头疑惑道:“不是说没有宵禁吗?现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上菜的店小二闻言,笑道:“姑娘怕是第一次来长安吧,陛下规定,只有明儿个元宵节一日解除宵禁,其余时间都是日落黄昏便开始宵禁呢。”
朝曦忽然想到什么,夹着菜的手抖了一下,问道:“原是如此,小二哥,我们一家人也是今日才进城,从前是住在偏远的地方,若是见了天子,应当如何称呼?”
小二哥朗声大笑:“小姐多虑了,咱们平头小民哪里能有这福气得见天子?不过话说起来咱们这位天子也是位人物呢,一介草民出身,不过短短几年便一朝称帝定都长安,可了不得了呢,听说从前那位天子是还曾当过亭长呢!”
朝曦心头一颤,笑道:“多谢小二哥解惑了。”
店小二道了声客气便下去了。
朝曦却没了吃饭的什么胃口。
如今并非是她所想的大唐,而是汉朝。
怪不得,怪不得她一路走来不见唐朝出名的襦裙,原来如今根本就不是唐朝,而是汉朝。
在汉朝之前,是秦朝。
她差十几年,便可以见到老祖宗秦始皇。
想到这里,朝曦难免有些懊悔。
传闻中横扫六国一统天下的秦始皇嬴政,与她可谓是擦肩而过。
她无能为力也就罢了,可偏偏她手里就有那长生不老药。
镇元子瞧着朝曦有些许不大对劲,似乎与那人间界的皇帝有关,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朝曦这是怎么了?”
朝曦有些难过的卷着手里的帕子:“爹,我原以为是那秦始皇在位的。”
镇元子抚着胡子哈哈大笑:“原是如此,你既想见他,这有何难?唤上那阎王,叫黑白无常拘了他魂魄上来便是。”
朝曦不高兴:“我要见活的。”
镇元子点着朝曦笑:“你呀你呀,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既然上天不让你见,那便是你们无缘相见,否则何以叫你如今才想起来?”
朝曦仍旧不高兴。
镇元子看着朝曦嘴撅的都快挂油壶了,大笑出声:“真想见?”
朝曦眼睛一亮,猛的点头:“想!要活的,在世的那种。”
镇元子盯着朝曦但笑不语。
朝曦立马起身站在镇元子身后捏肩捶腿:“爹,好爹爹,你就让我见一见嘛。”
镇元子享受了好一会儿朝曦的服务,这才出声道:“地府里有一功德府,有大气运又做了莫大贡献的帝王都暂时不会投胎,而是停留在功德府,若是叫阎王看上了,做个地府判官也是成的。”
朝曦叹了口气,坐回了位置上:“那人不还是死的吗。”
镇元子瞥了眼朝曦:“人各有命。”
朝曦兴致不高的趴在桌子上,闷声道:“知道了。”
清风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朝曦碗里:“快吃快吃,那人间的帝王与我们有何干系?何况朝代更换乃是顺应天命,本就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明月点头往嘴里塞菜:“就是就是,小师妹快吃。”
朝曦低低应了声,心里仍旧有些许难过。
道理她都懂,可这种擦肩而过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入夜,朝曦睡得迷迷糊糊的,房间里不知何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木香,原本睡得有些不安的朝曦很快便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朝曦揉着有些许酸痛的脖子起身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迟钝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她记得好像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她见到了她那迷人的老祖宗,她以一个宫娥的视角看完了秦始皇的一生。
做梦是一件很费精气神的事情,哪怕她如今是个神仙。
坐在床上迷蒙了好一会儿,朝曦才起身去楼下找镇元子与清风明月。
朝曦刚出门,隔壁的门便打开了。
“爹。”,朝曦有气无力的喊了声。
镇元子拿出一个人参果递给朝曦:“如何?”
朝曦迟钝的接过人参果:“啊?”
“不是你说想见活的?怎的见着了还不高兴?”,镇元子笑道。
朝曦闻言顿时来了精神:“这么说我昨天晚上做的不是梦了?”
镇元子一甩玉麈尘,高深莫测道:“是否是黄粱一梦,你该学会自己判断,好了,莫要纠结过去之事,不是想看烟火,趁着天亮,咱们也去买一些放。”
清风明月扒着门,笑嘻嘻道:“走呀小师妹,难得下山,快随我们一块儿玩去。”
虽说如今的长安并非大唐的长安,可到底是都城,里头好吃好玩的自然不会少,何况今日是元宵节。
朝曦很快便抛开沉闷的情绪,和清风明
>>>点击查看《哪吒:凶神不渡,天不杀我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