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大笑,满院子都荡漾着快活的笑声。
但当事人,被围在中间的女人面红耳赤,粗糙黝黑的面皮上,红得快滴出血,只能小声嗫嚅着:“没有,不是。”
她也不知道为啥,一干活,甚至有时候就是大笑,下身那肉就掉出来,又疼又丢人。
“我真求求你们别说了。”
院口,张起靠墙站着,眯眼看马秀文正刷刷在纸上写的记录:‘家属院妇女同志关系和睦,欣欣向荣,一块叠纸箱赚零工补贴家用,展现出劳动妇女热情肯干的意志。’
他还是忍不住:“这算欣欣向荣吗,那个叫啥荞麦的,头都快钻到地底下了。”
马秀文翻个白眼,笔记本一盖,转身就走:“你不会连这种打趣开玩笑的话都要管吧,这些都是没工作的家庭妇女,多数乡下进城来的,说些浑话黄段子玩玩而已。”
“你也是乡下来的,不可能田间地头没听过吧。”
听倒是听过,张起耸耸肩,只是脑子总感觉,有个啥事没想起来,呼之欲出。
回到办公室,他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我知道了!”
孟晓兰那个册子上有写,有些女人生孩子会有子宫脱落后遗症,这是生病了!
想到他就说了:“我想起来,那个被嘲笑的嫂子那个,其实是生孩子的后遗症。”
“我一个大男人家家,也没见过面,不好跟她说,马同志你记得去跟她说一声,去医院看看就好了。”
马秀文正埋头写着报告,头也不抬皱眉:“行行行知道了。”
张起又叹一口气:“你记得尽早提醒她一下,我看她今天那样,不是第一次被嘲笑了,整个人也是羞愧到话都说不出,看起来样子不太对。”
被一遍遍吵,马秀文忍不住用力一把拍下笔:“张起,我觉得我需要提醒你一句。”
“我们是工会公职人员,有着正经工作,要处理整个厂的事,不是你们乡下的鸡毛蒜皮调解员,不是谁病了吵嘴了都要插一脚。”
“你自己愿意干可以干,但不要影响我工作。”
张起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太唠叨了点,呵呵笑一下:“行行,知道了,你忙。”
虽然他觉得看到还装不知道不对,但毕竟人家,算是比他高一级。
一旁霞姐过来岔开话题,一脸好奇:“你咋连女人这病都知道,对了,你结婚了没?”
张起荣幸:“是不是我俊得看不出来早结婚了,但其实孩子都上初中了。”
霞姐:......
确实看着挺显年轻的,但哪个没结婚小伙说得出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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