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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红三代摊牌,咋都慌了 第744章 汪腾的描述(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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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安宇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这家伙,都被抓了,但脸上看不出任何一点悔恨还有恐惧。

    林淮看着汪安宇,没有再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汪安宇本能地想退,但被黑子按着,动不了。

    林淮的拳头砸在他肚子上,不重,但很准,砸在胃部和肋骨之间的软肉上。

    “呃---”汪安宇闷哼一声,整个人弯下腰,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但汪安宇咬着牙,没有叫出来,但眼泪已经下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反应,胃里的酸水往上翻,喉咙里发出“呕呕呕”的声音。

    “这一拳,不是打你。”林淮的声音很平静。“是告诉你,你手里的枪,对准的是警察。”

    汪安宇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林淮。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但那抹笑又浮上来了,歪歪斜斜的,像一面被人从中间折断的旗。

    “林局长,打得好。”汪安宇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再来一拳?我受得住。”

    黑子的手紧了一下,想把汪安宇的脑袋按下去。林淮抬手,制止了他。林淮看着汪安宇,看了几秒,然后转过身,对身后的民警说:“带回去。”

    汪安宇被塞进警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砂石厂。那些木箱被特警从车上搬下来,码成一排,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照出木箱上那些外文字母和编号。光头老周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脸上的汗在警灯下泛着油光。他的手下和他的人蹲在一起,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像一排排被风吹弯了的庄稼。汪安宇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警车驶出砂石厂,汇入夜色。

    留置室内。

    一盏白灯,直接对着汪安宇的眼睛照,让汪安宇睁不开眼睛。

    汪安宇被铐在椅子上,头发乱成一团,花衬衫上沾着砂石厂的灰,领口敞着,露出胸口那片青色的纹身。

    他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像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而不是在公安局的留置室里。

    林淮没有进留置室,他站在走廊里,看着单向玻璃后面汪安宇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眉头微微皱着。黑子从楼梯口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材料。

    “老大,汪腾带到了。”

    林淮接过材料,翻了翻,没有说话,转身往另一间询问室走去。

    询问室的灯比留置室柔和一些,但还是白,白得让人无处可藏。汪腾坐在椅子上,没有铐子,但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握得很紧,指节发白。他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林淮,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淮在他对面坐下,把材料放在桌上,没有打开。

    “汪老,您儿子的事,您知道多少?”

    汪腾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看着桌面,看着自己那双布满了老年斑和厚茧的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像在替谁数着所剩不多的时间。

    “汪安宇在东郊砂石厂和人火并,手里有枪,当场拒捕,用枪口对准了警察。”林淮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进水里。“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汪腾的手开始发抖。从手指尖开始,抖到手腕,抖到手臂,抖到整个人。他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老树。

    “林局长。”汪腾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安宇他……他不是那种人。他小时候,连鸡都不敢杀。”

    林淮看着他,没有说话。询问室里安静了几秒。

    “汪老,您儿子在砂石厂开枪的时候,不是连鸡都不敢杀的样子。”林淮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他带着七八个人,拿着砍刀、钢管,还有一把制式手枪。他用枪顶着别人的脑袋,逼对方赔两千万。您觉得,这是连鸡都不敢杀的人干出来的事?”

    汪腾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林淮,眼睛里满是血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我……我不知道。”汪腾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林淮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从材料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到汪腾面前。照片上是汪安宇在砂石厂举着枪的画面,是从监控截图上放大打印的,像素有些糊,但能看清那张年轻的脸,和那双被疯狂烧红了的眼睛。汪腾看着那张照片,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两滴,滴在照片上,滴在汪安宇那张扭曲的脸上。

    “汪老,您是干了一辈子刑侦的老警察。您儿子在做什么,您真的不知道吗?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隐瞒什么?”

    “你要知道,你现在越是隐瞒,其实越是害了汪安宇。”

    汪腾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颤抖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汪腾抬起头,看着林淮,眼睛里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把所有东西都放下了之后的、空荡荡的平静。

    “林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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