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红三代摊牌，咋都慌了 第726章 偏偏不能让他们如意(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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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曼县。

    县公安局。

    关押张建林的审讯室，灯光亮得刺眼。

    张建林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被固定住，手腕上戴着手铐，两道深深的红痕清晰可见。

    张建林的头发比照片上更白，背更驼，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每一道都藏着岁月的重量。坐在那里，不像一个涉嫌洗钱的嫌疑人，更像一个被生活压垮了的老人，等着最后一张牌翻开。

    林淮在他对面坐下，把记录本放在桌上，没有打开。

    林淮扭了扭脖子，淡淡的看着张建林，张建林也看着林淮。

    两个人的目光在白色的灯光下交汇，没有火花，没有刀光，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平静，像两个下了一辈子棋的老对手，终于坐到了同一张棋盘前。

    “张建林，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林淮一双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张建林，说道。

    张建林点点头，嘴角扯了一下，叹息一声，道：“知道，为了那些钱，为了唐盛贸易，为了盛华科技，还有为了‘先生’或者‘黄老板’？”

    “那就说说吧！”林淮面无表情的道。

    张建林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沉默了很久。审讯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当张建林再次抬起头时，眼睛里多了一种东西，是一种恐惧背后的平静，盯着林淮，缓缓开口，道：“林局长，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淮看着张建林，道：“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张建林深吸一口气，开始说。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一个人在念一份准备了很久的遗书。

    “我跟盛华科技的合作，是从八年前开始的。那时候我还在做生意，做建材，做进出口，什么都做。盛华科技的人找到我，说有一笔钱需要走我的账户过一下，给我三个点的佣金。我一开始不想答应，我知道这不干净。但我那时候生意不好做，欠了一屁股债，三个点，不少了。”

    张建林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后来就越来越多。一笔变两笔，两笔变四笔。钱从盛华科技的账上出来，进我的账户，我再转到唐盛贸易，转到境外，转到他们指定的任何一个地方，我不知道那些钱是干什么的，我不问，他们也不说，反正该给我的佣金，他们会一分不少的给我，从那以后，我的公司也走出了资金难关。”

    林淮眉头皱了一下：“说说吧，你跟盛华科技的直接联系人是谁？”

    “陈默。”张建林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又像是在说多年的老友：“盛华科技的总经理，也是实际控制人。他们叫他‘老鬼’，也有人叫他‘先生’。所有的指令，都是沉默通过电话或者邮件发给我的。”

    陈默是‘先生’？

    林淮的眼睛眯了一下：“你见过他吗？”

    “见过一次，三年前，沉默来昆曼县，让我去酒店见他。五十来岁，中等身材，长相普通，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了。他说话很客气，但眼神不对，那种眼神我见过，不是看合作伙伴的眼神，是看工具的眼神，又或者是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张建林的声音低了下去，道：“陈默知道自己用完了就会被扔掉，我也知道。但我们这种人，没有选择。”

    林淮放下笔，看着张建林：“唐镇南这个人你认识吧？他说‘先生’和黄老板不是同一个人，你怎么看？”

    张建林苦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苦涩：“林局长，唐镇南是什么人？他跟我一样，都是棋子。棋子只知道自己眼前那一亩三分地，棋盘上还有哪些子，下棋的人是谁，棋子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

    说着，张建林抬起头，看着林淮的眼睛：“陈默不是黄老板，他只是黄老板的一只手，真正的大鱼，不在昆曼县，至于是不是在省城，或者是更远的地方，我们是不知道的。”

    林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张建林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铐过的手：“有一次，陈默在电话里说漏了嘴。他说‘上面’催得紧，让他赶紧把昆曼县的事处理好。我问‘上面’是谁，他没说，但我听到了那边的声音---有人在用英文说话，他的办公室，有境外的人在。”

    林淮的眉头皱了起来。

    境外？

    林淮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透出一层淡淡的鱼肚白，像一条正在慢慢睁开的眼睛。

    林淮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

    “张建林，你说的这些，我会去核实。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算你立功。如果你骗我---你应该知道后果。”林淮淡淡的道。

    张建林摇了摇头，道：“林局长，我没有骗你。骗你有什么用？我哥已经那样了，我老婆孩子都在国外，我一个人在昆曼县，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很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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