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看了黎元风一眼,淡淡的道:“这些家伙在包厢里面违法乱纪,全都给控制住,另外再带人挨个包厢给我查,我去找找这家KTV的老板聊聊。”
黎元风轻轻点了点头:“好的。”
林淮来到前台。
前台的小姑娘手都在抖。
她看着那些被押上警车的人,看着那些在走廊里进进出出的民警,看着那块被撞歪的招牌,脸上的妆都被冷汗冲花了。
林淮走到前台的时候,她正握着电话,手指按在数字键上,却半天没按下去。
“给你们老板打电话。”林淮的声音不大,但前台的小姑娘吓得差点把电话扔了。
“打……怎么---怎么说?”
“让他过来。”林淮看了她一眼:“就说公安局的林局长找他。”
小姑娘哆嗦着拨了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然后声音发颤对电话那头说道:“徐总,您快来一趟吧……公安局的人把店封了……对,就是那个林局长……”
挂了电话,她低着头,不敢看林淮。
黑子靠在台子旁边,手里攥着一副亮锃锃的手铐,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脆。
蝎子站在门口,背对着大厅,看着外面的夜色,匕首在袖子里,随时可以滑出来。
林淮没有等太久,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KTV门口,车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下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一根粗粗的金链子。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那双眼睛在看人的时候,像刀子一样锋利。
他走进大厅,扫了一眼那些被查封的包厢,看了一眼那些正在被带走的客人,眉头皱得越来越深。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林淮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林局长?”他伸出手,脸上挤出一个笑。那笑容很职业,像练过很多遍,但今天显然练得不够好,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
林淮没有握手,只是看着他:“你是老板?”
徐志峰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又收回去。他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徐志峰。这儿的老板。”徐志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冷冰冰的递过来。名片很精致,烫金的字,印着“夜夜笙歌娱乐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头衔,还有一堆林淮懒得看的身份。
林淮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手放在台子上:“徐老板,你这儿的问题不小。”
徐志峰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他往四周看了一眼,那些民警还在忙,没人注意这边。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林局长,咱们借一步说话?”
林淮看着他,没有动。
徐志峰咬了咬牙,声音压得更低了。“林局长,您在昆曼县这些天,做的事我都听说了。金大龙、钱通海、陈波、沈畅荣,都栽在您手里。您是个人物,我徐志峰敬您。”
他顿了顿,看着林淮的眼睛。“但是林局长,夜夜笙歌开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事。您一来就把它端了,这多少有点……不给我面子了。”
林淮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不给你面子?”
徐志峰以为他松动了,连忙又往前凑了一步:“林局长,我在梅海市认识一些人。您要是给个面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您在昆曼县办案,我徐志峰绝不拖您后腿。甚至---有些您不方便出手的事,我可以帮您办。”
林淮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努力挤出真诚的脸,看着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满是算计的眼睛。
“徐老板,你在梅海市认识谁?”
徐志峰以为他被说动了,腰板都直了一些。“梅海市公安局的徐志默,您听说过吧?那是我亲哥哥。林局长,咱们以后说不定还能互相照应。”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底气,像是在说“我有靠山,你动不了我”。他的下巴微微扬起,嘴角的弧度从讨好变成了居高临下,像一只终于露出了真面目的狐狸。
林淮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像一个老朋友在听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
“徐志默?”他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徐志峰的笑容更大了,伸手拍了拍林淮的肩膀。“林局长,那今晚这事儿---”
他话没说完,手腕就被黑子抓住了。那手像铁钳一样,箍得他动弹不得。徐志峰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手也被蝎子扣住了。
“你们干什么?”他的声音尖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碎了一地。
黑子没有回答,只是把那副亮锃锃的银手镯套上了他的手腕。“咔嗒”一声,铐子锁死了。徐志峰看着手腕上那副冰冷的手铐,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一种不可置信的疯狂。
“林淮!你敢铐我?”他挣扎着,但黑子和蝎子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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