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巴黎KTV,楼下停车场。
一辆白色保时捷静静停在角落,车里,柳如烟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宋知青发来的消息:“我跟那个老东西吵完了,你在哪?我想见你。”
柳如烟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回了一个定位,然后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宋知青来得很快。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出现在停车场,脸上还带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整个人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喘着粗气。
“那个老东西,他打我。”宋知青的声音沙哑,并且将被打的那一张脸凑到了柳如烟的身前。。
柳如烟转过身,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心疼。她伸手,轻轻抚摸他脸上的红印。
“疼吗?”
宋知青心神一愣,呼吸粗重的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不疼,看到你,就不疼了。”
柳如烟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血丝和压抑的怒火,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这个男人,是真的喜欢她。
“宋少。”柳如烟轻声说:“你们---吵得很厉害吗?”
宋知青点点头:“我让他跟我妈离婚,他不肯。还骂我是逆子,让我滚。”
柳如烟低下头,不说话。
宋知青看着她,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更疼了。
“如烟,你别怕。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含着泪光。
“宋少,我---我真的好害怕。你爸他---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他知道你喜欢我,他一定会想办法整我的。”
宋知青的眉头皱起来。
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
那个老东西,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如烟,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宋知青握住柳如烟的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柳如烟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宋少,你对我真好。”
她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那一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
但就是这一吻,让宋知青彻底失控了。
他一把抱住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嘴凑上去就要亲她。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在她身上胡乱摸索,扯她的衣服。
“如烟,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柳如烟心里一惊,但她没有慌。
她太了解男人了。
这种时候,越是拒绝,他们越疯狂。
她轻轻推开他,但没有完全推开,只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她的眼睛看着他,含着泪,带着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渴望。
“宋少,别这样---”柳如烟小声说:“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宋知青喘着粗气:“为什么不能?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能?”
柳如烟摇摇头,眼泪掉下来。
“因为---因为你爸。要是被他发现了,我就算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宋少,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真的想---可是我我---我不敢---”
她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缩在座椅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宋知青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委屈,看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肩膀,心里的怒火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烬。
“如烟,你别怕。”宋知青咬着牙说:“那个老东西,我会处理的。”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希望,又带着一丝犹豫。
“你---你要怎么处理?”
宋知青沉默了几秒,眼神之中露出一股狠劲,然后说:“我让他消失。”
柳如烟的眼睛睁大了。
“宋少,你---你说什么?千万不能这样,你可千万不能这样。”
宋知青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说,让他消失。他不是不让我跟我妈离婚吗?那就让他彻底闭嘴。他不是想欺负你吗?那就让他再也没机会欺负你。”
柳如烟捂住嘴,眼泪流得更凶了。
“宋少,你---你不能这样---他是你爸啊---”
“那又怎么样?”宋知青说:“他对我妈不好,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这样的爸,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宋知青紧紧握住柳如烟的手,认真地看着她。
“如烟,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们就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你想生孩子,我们就生孩子。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人。”
柳如烟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疯狂和执着,心里突然有些害怕。
这个男人,真的疯了。
为了她,他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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