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柳如烟的身体僵住了,难道自己什么地方露出破绽了吗?
她看着林淮,看着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从一开始,就知道。
“林少---”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林淮松开她的手,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说吧,宋建国让你干什么?”
柳如烟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知道,自己完了。
精心设计的计划,自以为完美的表演,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个笑话。
“林少,我---”她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淮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她。
包厢里安静极了,只有音响里传来的轻音乐,还在缓缓流淌。
过了很久,柳如烟才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妩媚和诱惑,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羞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林少,您---您要杀我吗?”
林淮看着她,突然笑了。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
柳如烟愣住了。
林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说:“你是被逼的,对不对?”
柳如烟的眼睛猛地睁大。
“宋建国拿你家人威胁你。”林淮继续说,“你弟弟,你妈妈,对不对?”
柳如烟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什么都知道。
“林少---”她哭着说,“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宋建国说,如果我不做,他就---他就让我弟弟退学,让我妈妈停药---我---”
林淮看着她哭,看着她肩膀颤抖,心里突然有些软。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过是宋建国手里的一颗棋子。
她不是坏人,只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可怜人。
“别哭了。”他说,递给她一张纸巾。
柳如烟接过来,擦了擦眼泪,看着他说:“林少,您---您打算怎么处置我?”
林淮想了想,说:“你回去告诉宋建国,就说你已经接近我了,取得了我的信任。然后,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柳如烟愣住了。
“您---您这是---”
“将计就计。”林淮说,“他让你下毒,你就来下毒。只不过,毒药要换成假的。让他以为我死了,让他放松警惕。然后---”
他没有说完,但柳如烟已经明白了。
“林少,您---您相信我?”她问,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林淮看着她,认真地说:“柳秘书,我相信你不是坏人。但你要记住,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柳如烟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明明可以杀了她,或者让人废了她,但他没有。
他给了她一个机会。
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林少。”她突然跪下来,“谢谢您。我---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林淮把她扶起来:“起来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柳如烟站起来,看着他,眼泪又流下来。
但这一次,是感激的泪。
门开了,赵虎探进头来:“林少,没事吧?”
林淮点点头:“没事。让人送柳秘书回去。”
赵虎愣了一下,看看林淮,又看看柳如烟,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点点头。
柳如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林淮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包厢里又只剩下林淮一个人。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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