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房振山叫老叔?
那也就意味着脸前这王八犊子是房家的侄子或者外甥,反正多少沾点亲带点故。
可能是看出来我们几个在他自报家门后的迟疑,狗犊子立马又洋巴了起来,腰杆再次挺直,脸上的横肉拧成一团,表情狰狞得吓人,伸着那只没被李叙文控制的胳膊,指向我的鼻子怒吼:“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老老实实放桌上十万块钱!今天这事我当没发生过,否则我一个电话,让你们在大邱庄横着抬出去!”
“文哥!恒子!我让你俩刚才干啥来着?”
不等他把狠话撂完,我突兀提高嗓门。
“咔嚓!!”
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顷刻间泛起。
“诶唷我去,折了...”
李叙文半点没犹豫,攥着老板那只乱指的手腕,胳膊一较劲,直接朝反方向狠狠一扭。
老板整个人恍若让踩着脖子的公鸭,尖叫声卡在嗓子眼里,眼睛瞬间瞪的溜圆。
“妈妈啊!救命!手...我的手断了!!”
紧跟着,他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顺着炕沿往下滑,疼的浑身直抽抽。
而刘恒连看都没看一眼,听到我声音的同时,已经掀开门帘,快步冲了出去。
或许哥俩会忌惮房家的势力,会畏惧房振山的名头,但我相信只要是我开口,他们就一定会不折不扣的执行。
不远处的大华子悠悠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作吧...这一作,事儿就小不了了。”
他没拦,也没劝。
老江湖心里明明白白,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退后就是万丈深渊。
几分钟后。
我们几个站在院门外。
傍晚的凉风掠过,充斥着满满刺鼻的焦糊味。
面前那间刚才还酒肉飘香、藏污纳垢的黑店小院,此刻已经腾起熊熊烈火。
火苗顺着房檐往上窜,木梁燃烧的噼啪声不绝于耳,黑烟滚滚往上盘旋。
老板趴在地上,一只手扭曲成怪异的角度,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嗓子都快嚎哑了。
一会儿呼喊手断了,一会儿又叫嚷房子烧了,期间还不忘反复威胁要让房振山扒了我们的皮。
我低头看着他,不急不躁的开口:“消防队什么时间能过来?”
他趴在地上哆哆嗦嗦。
“嘭!”
“问特么你话呢!没听着啊?需要我再给你耳朵做场小手术不?”
李叙文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背上,狗日的皮球似的滚了半圈。
“马...马上!马上就到!”
老板忙不迭点头,脸都贴在地上。
“呜拉!呜拉!”
大概也就三四根烟的功夫,急促的消防警笛声由远及近。
该说不说,大邱庄的效率是真的可以。
几台红色消防车闪烁警灯,呼啸着开了过来。
可消防车还没停稳。
“吱嘎!”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
两台黑色奥迪A8从消防车后面蹿出,停在我们几个面前。
“哐当!”
“哐当!”
车门齐刷刷全都打开。
从车里分别呼啦跳下来四五个黑色西装、膀大腰圆的壮汉,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冷厉。
下车第一时间就呈扇形把我们围在中间,手直接按在腰间。
下一秒,几把乌黑的手枪齐刷刷对准我们。
气氛立时间凝固!
刘恒和李叙文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往前冲,被我一个眼神按住。
“上车!”
为首的壮汉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房庄主有请。”
简单五个字,没有商量,没有解释,完完全全就是命令!
我们几个没反抗,也没必要反抗,被他们依次带上了两台车内。
大华子和我一起,刘恒、李叙武另外一台车。
在大邱庄的一亩三分地上,跟房振山的人动手,其实和找死最大的区别,就是死相更难看。
我们刚被带上车,车门还没来及关严。
地上那老板一看我们被控制,立马又来了精神,拖着断手,连滚带爬扑到车边,哭讥尿嚎地喊:“各位大哥!你们可得跟我老叔说!我手被他们撅折了!房子也被他们点了!哎哟疼死我了!一定要狠狠收拾他们!”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的人直犯恶心。
黑色A8缓缓启动,调转车头,朝着大邱庄最深处我们几个来时的方向返回。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轮廓光影。
坐在我和大华子两侧的黑衣壮汉全程死鱼脸,没有丁点的表情。
挨着我的大华子憋了半天,对着前排开车的壮汉低声开口:“哥们,通融通融!我们跟你家房庄主是朋友,几个小时前刚从他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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