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没有回答,踮起脚尖,在黑暗中找到了他的嘴唇,贴上去,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谁都没有动,谁都没有用力,就那么贴着。
傅轻舟的手还插在她外套口袋里,没有抽出来,但他的手指在她手心里慢慢收紧了。
沈盈退开一点点,近到鼻尖快碰到他的鼻尖,近到她的呼吸洒在他嘴唇上。
“你……你这是?”傅轻舟不解出声。
“我忍很久了,今天到现在才有和你独处的时间。”沈盈略带调侃的出声道。
沈盈的手指还停在他的后颈,指尖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面的温度,比平时烫了很多。
她的拇指在他耳后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的,很快。
“你忍很久了?”傅轻舟的声音很低。
“嗯。”沈盈的嘴唇贴着他的下巴,说话的时候气息洒在他皮肤上,能感觉到他下巴的线条绷紧了一瞬。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耳廓,指尖碰到他耳垂的时候停了一下,烫的,比别的地方都烫。
“你也是吧?”她问。
傅轻舟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她手心里又收紧了一点,像是在回答。
沈盈笑了,嘴唇从他下巴移到他的嘴角,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移到他的嘴唇。
不是贴上去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凑过去的,近到两个人的睫毛能碰到一起,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
“傅轻舟,你闭眼。”她说。
傅轻舟没有闭眼,看着她。
沈盈也不催,就那么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过了很久,他闭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在抖,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她看出来了。
沈盈把嘴唇覆上去。
傅轻舟的手从她外套口袋里抽出来,慢慢覆上她的脸颊。
他的手很大,能包住她半边脸,掌心贴着她颧骨,烫的。
沈盈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沈盈的手从他耳廓滑到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有点硬,发丝从她指缝间漏出来,像水从指缝间漏走。
她用指尖轻轻抓了一下他的头皮,傅轻舟的呼吸重了,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她的后颈,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温热的,带着薄茧的粗粝感。
他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没有用力,是那种“你过来一点”的暗示。
沈盈没有过去,反而退开了一点点。
傅轻舟的手指在她后颈上停了一下,然后追过来了。
他的嘴唇追着她的嘴唇,在她退开的地方落了一个吻,很轻。
沈盈笑了,嘴唇贴着他的嘴角,笑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傅轻舟感觉到了,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肩膀,从她肩膀滑到她的腰侧,停在那里,没有动,手指微微收拢,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沈盈。”他的声音哑了。
“嗯。”
“你故意的。”
“嗯。”沈盈点头,理直气壮,“故意的,你咬我啊。”
傅轻舟没有咬她,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呼吸洒在她锁骨上,烫烫的,痒痒的。
沈盈被他弄得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她的手插在他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头皮,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
“傅轻舟。”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
“你现在好像小狗。”
“嗯。”
“你好可爱。”
“嗯。”
“你除了嗯还会说别的吗?”
傅轻舟从她肩窝里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脸,看不清,但他伸出手,用拇指在她嘴角轻轻蹭了一下。
“会。”
“说什么?”
傅轻舟停顿了一会,沈盈也出奇的安静,没有说话,良久开口道:“沈盈,我爱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开口道:“傅轻舟,我也爱你。”
傅轻舟捧着她的脸,缓缓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傅轻舟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沈盈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不轻不重,正好。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温热的。
他的舌尖在她唇缝间轻轻一掠,碰到了她的牙齿。
沈盈的手指在他肩上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
她没有退,手从他肩上滑到他胸口,掌心下面是他的心,咚咚咚,跳得很快。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衬衫的领口,指尖碰到他的锁骨。
傅轻舟的呼吸重了,他的手从她头发里滑下来,握住她放在他锁骨上的手,没有拿开,也没有握紧,就那么握着,像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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