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妆玉再傻,也看出了唐挽的杀意,喉咙里发出高声的呼救:救命——
她失败了,无论怎么张大嘴巴吼叫,喉咙里都发不出一个音节。
喉咙的深处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或者说麻木,是中了什么药,还是卡了什么异物?
她瞪大眼睛,手指伸进喉咙里抠挖,俯身大口大口地呕吐,冷汗瞬间遍布她的脸庞。
唐挽单手卡住她的下巴,一把抬起来,剪刀的尖端转眼就刺进她的额角。
“记起来了,要从额头开始,开一圈口子,倒入师兄特制的水银,就能得到一张完整的脸皮。”
尖端片刻不停,稳得令人胆寒,鲜血很快流了崔妆玉一脸。
崔妆玉睁得极大的眼睛好似快要从眼眶里跳出来,写满了恐惧和怨恨,双手抓住唐挽扣在她下巴上的手,使劲地捶打。
唐挽:“可惜了,身上没带水银,那就用刀生剥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面容可怖的女子,剪刀更加往里探入,轻轻一挑,薄薄的脸皮便掀开了一角。
崔妆玉眼中血丝横生,双眼往上翻,痛到几近晕厥。
等唐挽成功剥下整张脸,崔妆玉已成了一个脸庞血肉模糊的人,鲜红的嫩肉暴露在空气里,还活着的细小血管轻微地跳动,带着血肉微微起伏,仿佛在演奏一场有规律的乐曲。
她坚强地没有昏过去,唯一完好的嘴唇费劲地一张一合,无声地怒吼自己哪里得罪了唐挽?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诅咒唐挽不得好死!
唐挽这次将尖端对准崔妆玉的眼睛,低声道:“你这双眼,果然还是露出这种眼神更好看点。”
噗嗤一声,剪刀捅进她的右眼球,粗暴地捅穿了她的脑袋。
握着把手,转动了两圈,彻底搅烂她的脑浆。
唐挽不再留恋地收手离去,崔妆玉倒在地上。
她将手中脸皮一扬,便轻飘飘地盖在那张血肉淋漓的脸上。
————
唐挽回到厢房,洗干净手就睡了回去。
没多久,殷澈回来了。
眼看着还有些时辰才天明,他也处理好身上的灰尘,脱下外裳回床休息。
后半夜是平静的,即便吴廷金从地下上来发现崔妆玉的尸体是怎样的惊怒,都没有影响到客栈其余客人的睡眠。
在这安静到可怕的夜,殷澈让蛟去窗台上警戒。
他合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即将入睡时,里侧的人就越过了中间的被褥,慢悠悠地伸出手,伸向他的手腕。
闭着眼睛的男人仿佛会预知般,轻巧地避开,反而扣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被褥上。
唐挽老实了,不再动弹,呼吸平稳地睡着。
睡了两个时辰,天就亮了。
她悠悠然地睁开眼,殷澈就递来了她的外裳。
她打了个哈欠,看向站在床边穿戴整齐的师兄。
殷澈按了按她的脑袋,觉得散着长发眼眸朦胧的师妹真是引人怜惜。
他想要遮住她的眼睛,好让她没办法再这么看着他。
但狠了狠心,用一个指弹让她清醒点。
唐挽飞快地缩了缩脖子,避开了这一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师兄??”
殷澈见她那种好像什么东西破灭了一样的表情,不由得笑起,顺着自己的心意抚上了她的侧脸,温柔地道:“怎么了,这不是醒了吗?”
偏冷调的幽香早已将他整个人腌入味了,手掌捧在她脸上,就让这种危险惑人的香气近距离地侵入她的脑袋。
被他的气息包围,唐挽却觉得很安心。
她轻哼了两声,抱着他的手臂借力起身。
借着穿衣的时间,他们简单地交流昨夜里的各自的行动。
殷澈用了两只蛊虫跟踪那一支运送人肉的队伍,相当于放了两个细作进敌营,作为他留在飞沙门的暗子。
唐挽则说:“萧晟昊扯着我们的名声做虎皮,声称要和门主做交易,想必今日之内,门主就会来请他们进飞沙门,我们跟着进去就是了。”
“每个客栈都要向飞沙门运送新鲜的人肉和人血……”唐挽略作思考,“师兄还记不记得一种后天性的病症,胆血失序症,也是每天只能进食同类的血肉。”
殷澈:“也有可能是练了什么邪功,要这些东西做功法的药引。”
他们下楼去,一楼大堂,饭食已经备好,他们落座就能吃。
放眼一看,萧晟昊的队伍人数少了两个,就是被唐挽杀了的两个。
大堂里诡异的没有其余客人,掌柜的还是一脸谄媚笑:“各位客官,我家主子派人来通传,午时三刻将会接见你们,在此之前,还请留在客栈。”
萧晟昊用力地砸了茶盏:“你们门主如此有能耐,我自然等着!”
崔妆玉死了,死相还那样凄惨,想都不用想就是门主给他的下马威。
想必是打着什么处理细作的旗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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