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宗主、长老,我们霸气宗今日占用大家的时间,来处理一件公事。”
元天霸身为霸气宗现任宗主,虽已达元婴后期,可肚量小是出了名的。
凡是惹到他们霸气宗的仙门,就像被疯狗缠上一般,这已经成了仙门百家的共识。
座位上有人看不下去,出口讽刺道:
“我说元宗主啊,这仙门大会可不是给你们霸气宗处理那些鸡毛蒜皮事的地方。”
“今日之事并非我霸气宗的私事,而是事关整个修仙界。”
坐在主位的楚修远叹了口气,今天不让他说,怕是过不去了。
“那元宗主就长话短说吧。”
元天霸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沉声道:
“玄天宗弟子秦渡,修炼魔道,打伤我宗长老。里通魔族,还请诸位宗主们有个公判。”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这毕竟是在玄天宗的主场,就这样指出玄天宗弟子入魔道,不愧是霸气宗,什么话都敢说。
昨日山下镇子上的那一幕,已经被不少门派的弟子们看到过。
好像的确听说玄天宗的弟子与霸气宗的长老打起来了,谁输谁赢不知道。
楚修远道:“元宗主讲话要有证据,我们玄天宗的弟子修魔,你如何证明?”
“一个小小筑基期的弟子,将我宗金丹期长老一掌打得跌了境界,若不是入了魔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么?”
不愧是一个门派的,说话的逻辑都是一模一样的。
其他围观群众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霸气宗哪位长老啊?这么弱,被一个玄天宗的弟子打得跌了境界,看来这霸气宗是不行了,要黄啊。”
“我徒弟昨天就在场,听说那弟子也伤得不轻,灵根都差点保不住。”
“那应该算是两败俱伤啊,这霸气宗还想胡搅蛮缠什么?难不成打赢了他们长老的,都是魔修?”
楚修远揉了揉眉心,“那不如把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叫过来,当庭对峙吧。”
事实上楚修远压根不信他师弟蔺怀清的亲传弟子会修魔。
霸气宗的训诫长老和张庭就在当场。
蔺怀清瞥见里面的情况,还是叮嘱秦渡让他先在殿外观察情况,他先进去应对。
且不说秦渡到底修没修魔,说到底他的确是魔族血脉。
这一点要是被霸气宗的人发现,肯定会被揪着不放。
“秦渡人呢?派人去叫了么?”
“我弟子他身受重伤,还未苏醒。等他何时醒了,掌门师兄再去派人叫他也不迟。”
殿门口,一道月白色修长身影映入众人眼帘。
蔺怀清所到之处,周遭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只要他出现的地方,就是众人目光所及之处。
不愧为修仙界美人榜上排名前三的修士。
缠在眼睛上的缎带,更增添了些别样的美感。
周身都萦绕着那些庸脂俗粉永远都学不来的清冷破碎感。
在场的不少宗主和长老都是第一次见瞎了眼睛后的蔺怀清,不知为何,好像比没瞎之前,更具神秘感了。
“师弟?你怎么还亲自来了。”
楚修远起身,示意自己的弟子给蔺怀清搬来一把椅子。
“我的弟子被人打成重伤,事后还被人污蔑他修魔。我若是不来,只怕这帮人要生吞活剥了我那的尚且年幼、弱不禁风的弟子。”
再联想到秦渡躺在床上那副虚弱无助的模样,他便更觉得这帮人可恨至极。
此话一出,昨天见识过秦渡和霸气宗长老交手现场的人,都不敢苟同。
尚且年幼他们信,那弟子看起来最多也是二十。
这弱不禁风是怎么看出来的?
壮的跟个牛犊子似的,一掌把人家金丹期的打得跌了境界。
“哼!怀清仙尊还真是教出来个好弟子啊!打了我们弟子不说,还打了我们长老。他今日若是在这,是不是还要爬到我头上来啊!”
“我徒弟不是那样的人。若不是其他人招惹他,他定不会出手。”这一点,蔺怀清还是可以确信的。
“是么?那就让我的亲传弟子张庭,说一说昨天他们在酒馆里到底说了什么!”
张庭被点到名字,丝毫不慌,像是早就排练好了一样,一本正经道:
“昨日我与其他弟子坐在酒馆闲聊,一旁的秦渡像是喝醉了酒,我们只不过是随便讨论了几句,他上来就要打我。
我说明自己是霸气宗的弟子,他二话不说就一掌将我拍飞。索性是他当时喝醉了酒,灵力涣散,否则我这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张庭的一番话将自己全部摘了出去,完全将矛盾的起因都归结到秦渡身上。
门外偷听的秦渡一拳打在门框上,恨不得把张庭的那张臭嘴缝上。
这一段的具体情况,蔺怀清也不知情。他自然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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