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
“巽芳....”
女人接住了即将倒地的欧阳少恭。
“是我,是我,我没有死,我也没有变老,你看....”
巽芳颤抖的抱着欧阳少恭,双目发红。
“怎么会?!”
欧阳少恭的意识这一瞬间竟然重新凝聚,双目熠熠生辉盯着他心底唯一的女子。
“是玄清真人,他赐下了长生不老丹,让我摆脱了生死。”
巽芳死死抱住欧阳少恭,有些泣不成声。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世间真有长生不老药?!”
欧阳长恭看到巽芳如此,崩碎的三观再一次重新立了起来。
“有的,真人说你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所以才酿成如此大祸!!!”
巽芳没想到,自己化身寂桐,不过是沉眠数日,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天塌了。
欧阳少恭如同疯魔一般的事迹也被方如沁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因此她才紧赶慢赶来到前线。
想不到还是晚了一步,欧阳少恭被百里屠苏剑气所伤,现在已经五脏俱焚,再也没有生机了。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原来我一直所求的,在他眼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东西啊!”
“哈哈哈哈,玄清...玄清....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哈哈哈哈!”
欧阳少恭稳住的最后一口气,如同他的释怀一般,开始慢慢消散。
“屠苏....希望你不会记恨我....对不起....”
欧阳少恭这辈子最对不起的,除了巽芳,或许就是为了灵魂和焚寂剑,将百里屠苏一族全部杀害这件事。
虽然百里屠苏尽量舍弃掉这股怨恨,抱着最后一丝情谊劝阻欧阳少恭回头是岸。
但是有执念的人,永远不会相信世间会有另一条路。
欧阳少恭的执念在这一日见到完好如初的巽芳而烟消云散,可伴随着的也有自己的生命。
“少恭,不论你相信不相信,我还是要说。”
“当初我被迫离开天墉城下山的第一件事,就是到秦川找你。”
“因为我相信,你对我是真心的好。”
“在江都,也是你不断地安慰鼓励我,我才能挺过那段时光。”
“当初你屠我全族,今日以命相抵,我们从此....”
“两清——!!!”
百里屠苏收剑入鞘,转头大步离开。
无人注视的角落,百里屠苏的眼眶微红,好似有一滴说不清道不明的水珠滑落。
朋友?恩仇?知己?
今日过后,全部算清,再也不会困扰在百里屠苏的心头。
往后,他就是他,一个历经生死重生再次拼命活下去的人。
而欧阳长恭笑看百里屠苏的背影,然后回过头深深注视着巽芳,像要把对方深深印在心底。
“巽芳...巽芳....能看见你还活着....还能继续活下去....真好....”
欧阳少恭嘴角鲜血不断流出,止也止不住,最后缓缓闭上双眼....
“少恭——!!!”
巽芳凄厉的哀嚎声传遍原野,随着风声飘向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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