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辰看着她,笑而不语。
李红染便又道:“是了,你本也非逐利之人……”
她说着抿了抿嘴,她觉得这样不好,但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一向不是善劝之人。
就好像自从江辰治好了她的病后,她心中一直想着怎么把对方带去京城给姐姐治病,可对方一直没展露出这样的意思,她便也一直没找到什么机会开口。
“好了,认识也这么久了,本公子在你眼中就是这么个形象?”
就在李红染心中纠结郁闷之时,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李红染抬起头,白衣公子拿着书在笑。
“我自知你心中担忧,但在我看来,此事却没有什么担忧的道理,商道于我而言,并非必要的傍身之技,但却是极好用的工具。”
“工具?”李红染一愣。
江辰拿着书比划了一下:“嗯,工具,一个用不好会亡国的工具,所以我要学习如何使用它。”
李红染看着江辰,恍惚间想起皇姐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对方的神色,与此时的江辰别无二致。
好像他们这样的人物,一旦把着眼点放到整个天下后,都会说出类似的感悟。
李红染心中不自觉就对他更信服了些。
“那你可要,用好了啊。”
最后,终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劝说的话……
一旁的赵青君看了眼王爷,又看看江辰放在对方头上的手。
表情古怪极了。
她于是又看向许慕妃,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些不爽的情绪。
然而,她很失望的发现,这姑娘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似乎压根就没把这当成一回事。
赵青君彻底凌乱了。
这段时间,三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和谐得都让她感觉自己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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