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都察院。
陈伯颜像往常一样早早的来到衙门。
虽说他因为秦牧之事而遭到都察院同僚的排挤,但他接连上了三封请调以及请辞的奏疏,都被皇帝陛下给驳了。
因此,他也就熄了调走的心思,安心在都察院当一只搅屎棍。
他来到自己的值房,将从“味之家”买的早餐套餐往桌子上一放,就开始美滋滋的吃起早点来。
要说秦牧这厮满肚子坏水,可他搞得这个味之家却着实不错。
尤其是这个早餐套餐,豆浆、麻团、花卷、包子应有尽有。
最让人满意的是,每次打包之时,店家都会贴心的给你用纸盒装好。
然后系上一根丝绦,拎在手里又美观,又漂亮。
当然,最重要的是体面。
他好歹也是朝廷的御史言官,岂能跟贩夫走卒似的边走边吃?
像这般拎到值房里来吃,就算是上官看见,除了夸咱一声勤勉,根本说不出别的花来。
就在陈伯颜优雅的吃着早点时,都察院的同僚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像是商量着什么大事一般。
陈伯颜扫了一眼,心里有点酸涩,随即继续埋头干饭。
他对于这种场景,早就习以为常。
毕竟,他是都察院的异类,早就没人愿意搭理他了。
他之所以还能赖在都察院当值,只因皇帝陛下格外“开恩”而已。
可就在他以为众人会像往常一样,暗地里商量完就把自己撇下之时,都察院左都御史袁泰,不知何时竟走到自己旁边。
“伯颜呀,又在值房吃早点呐?”
陈伯颜听到左副都御史竟然主动跟自己打招呼,激动的蹭的就站了起来。
“都御史大人好!”
袁泰见陈伯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心里感觉颇为受用。
要不是他得罪了皇太孙,这人在历练几年,都能顶自己的位置,当真是可惜喽。
事实上,不仅陈伯颜大吃一惊,陈伯颜同一个值房的其他人,见到袁泰突然来找陈伯颜,也是心下惊讶不已。
难道说,这家伙死灰复燃啦?
“坐坐坐,别紧张,我就是闲着没事过来转转。”
陈伯颜依言坐下,只是脸上写满了茫然。
他可不认为自己跟都御史有啥交情,甚至都御史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都让他非常意外。
“都御史,您有什么事吗?”
陈伯颜坐下后,发现都御史非但没走,反而坐在了自己对面。
这可就要了他老命了,他虽然号称不要脸,但跟某秦姓鳖孙不同,还做不到真不要脸的程度。
因此,当他发现上官盯着自己吃饭的时候,只觉得脑瓜皮发麻。
袁泰见状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奏疏。
“既然伯颜如此局促,那我就直言不讳了。”
“这是我一个远房亲戚,托人给我带来的折子,你看看上边的内容咋样。”
陈伯颜依言结果折子打开一看,直接就愣住了。
这不是弹劾皇太孙的奏疏吗?
都御史把这种东西交给我干嘛?
而且,这上边所列出的事,每一条,每一件都事关海商。
什么皇太孙草菅人命,抓捕江南四大海商,严刑拷打,索要家财。
什么皇太孙滥杀无辜,扣押海外番商船舶,行强买强卖之事,有辱大明国体。
总之一句话,这大明的皇太孙不能留了!
“都御史,您给我看这个是何意?”
袁泰闻言尴尬的笑了笑道。
“我想让你在上边署个名,然后咱俩联名递上去。”
“咱们身为御史言官,岂能任由皇太孙胡作非为?”
陈伯颜听了这番话,“呵呵”冷笑两声道。
“都御史,这事恕难从命,您还是找别人吧!”
袁泰闻言直接一愣,随即问出一句不该问的话。
“陈伯颜,你不是跟皇太孙有仇吗,你怎么……”
陈伯颜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霎时一变,用非常严肃的口吻说道。
“都御史大人您请慎言!”
“我陈伯颜虽然位卑职低,但从来不与任何人有私仇!”
“我之前弹劾皇太孙是出于公义,可不是挟怨报复!”
袁泰闻言赶忙道歉。
“抱歉,是本官说错话了。”
“我等御史掌管朝廷风宪,代表的是朝廷公义,道理民心,岂能有挟怨报复之事!”
“另外这奏疏上所提到的海商之事兹事体大,下官虽世代居住与浙江,但从未听闻海商之事,因此下官不能署名!”
陈伯颜这番话,就属于典型睁眼说胡话系列。
江浙两省之人,不管是贩夫走卒,还是种地纳粮的农人,有几家不知道海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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