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见你的之前做过一点调查,高中时代你和牧志强的关系很好,铁哥们的关系是吗?你们最喜欢一起打篮球,还号称南高双雄。大学的时候也在一个学校上学,后来又一起回的D市。但奇怪的是,两年前你们从大学毕业后,基本就没有什么来往了。两年时间没有联系,昨晚警察来找你谈话后,你为什么要给牧志强打电话?”
叶晓凝视低着头的姜鄂。
“只是打了一个电话,闲聊了几句。”
姜鄂小声回答,“你也查过我们好久没聊天了,我们过去还是朋友,打电话不犯法吧。”
是不犯法。
但你为何如此紧张?
叶晓冷冷的瞅着姜鄂。
不成熟男人的标志,是可以为了理想壮烈的牺牲。
成熟男人的标志,却是可以为了理想卑贱的活着。
眼前这个青年整个人都颓废了。
不光卑贱,还在恐惧着什么……
许久,叶晓冷声开口,“你在怕什么?”
“我没有怕。”姜鄂摇了摇头。
“你怕牧志强?”叶晓一字一句的问。
“……”
姜鄂没有开口,他的双手因紧张握在一起。
“不打算说?”
叶晓站起身,“那好,跟我去一趟分局。”
“不!”
姜鄂猛地抬起头,一脸惊恐,“我不能走。”
“为什么?”
叶晓眯起了眼睛,“你知道抗拒警方传唤的后果吗?”
“我,我不能离开的。”
姜鄂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否则我的亲人……会出现危险!”
“嗯?”
叶晓愣了下,神色变得古怪,“牧志强会伤害你的亲人?”
“他不会,不是因为他。”
姜鄂快速摇头,脸上流露出深深的忌惮惊惧之色。
不是牧志强?
这下换叶晓有些惊讶。
“不想跟我走也可以,那我现在问你什么,你都要老实交代。”
叶晓坐下来,直视着有些慌乱的姜鄂,“先说说,昨晚为什么要给牧志强打那个电话。”
“没有别得原因。”
姜鄂犹豫少许,还是说了实话,“过去牧志强跟我说过,如果听到李春燕的消息,就让我打电话告诉他一样。因为……他一直没有放下李春燕。”
一直没有放下?
前世叶晓就听过这么一句话。
分手后的思念不叫思念,叫犯贱。
爱情就是犯贱,而且是一次又一次的犯贱。
什么时候你不犯贱了,女人就来了……
叶晓觉得这句话有时候挺有道理。
但问题是,真不犯贱了,那还叫爱情吗?
“昨天那名老警察来问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
姜鄂缓缓开口,“牧志强和李春燕在高中的时候认识,相处过一段时间,后来分手了。”
“你的意思是从高中时代,牧志强一直没有放下李春燕?”
叶晓蹙眉,瞅着姜鄂的目光里带出些询问的意味,“他们当初是怎么分手的?”
“李春燕太贱了,勾三搭四,没有男人能受得了。”
提到李春燕,姜鄂一脸鄙夷,“具体如何分手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知道那时候牧志强突然得病住院了一个月,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
得病?
叶晓想起牧志强跟他说过,在高中时期得过……精神病?
是因为受到刺激,才得的精神病?
“李春燕死了,还被人分尸的事情你知道吗?”叶晓冷声问道。
“知道,昨天来找是谈话的那名警察说了。”
姜鄂的脸色瞬间惨白,好似被惊吓到一样。
这才是正常人的表现。
回想起牧志强得知这个消息后,表情非常正常平静,叶晓心中冷笑。
这显然会让人产生某些有趣的联想。
“跟我说说牧志强这个人,你对他的评价如何?”叶晓继续问道。
“他这个人?”
姜鄂犹想了想,“很老实,高中时代根本不会惹祸,别人欺负他都是我帮他出头。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人胆小怕事,老实的有些过份。那几年,他也会经常被一些校外的人勒索……”
可就是这么一个老实人,他居然敢袭击警察。
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吗?
叶晓心里疑惑,声音变得低沉,“最后一个问题,你在担心谁会伤害你的家人?还是说,有谁警告过你什么?”
“……”
姜鄂的脸色突然一变,又低下头,不吭声。
“我没有时间浪费,懂吗?”
叶晓的表情变得冷厉,目光闪动冷芒。
“是,是牧志强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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