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甲底下没有脸,只有煞气,杜伯从甲缝里只看得见一双没感情的眼睛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杜伯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无法猜测这些人到底杀了多少。
这满身的煞气竟然让人觉得浑身发寒。
曹鼎蛟看着眼前人,一眼瞅见那个格外耀眼的铜壶。
看着浑身血流不止还在扛着门板的人,解下腰刀扔了过去!
“杀人没武器不行,接着!”
众人学模学样,纷纷接解下腰刀。
“好汉子,接着!”
“接着......”
“畜生的帽子不敢戴,赵不器来了不会啰嗦!”
杜伯看着面前的杀神,看着他腰间的铜壶,又看了看自己的。
哆嗦了半天,终于从嗓子眼把那几个字挤了出来。
“是,是天兵么!”
这几个字,在心里藏了几年,都以为变成了虚无缥缈的梦!
“好汉子,做点别的去吧,把我们的百姓和他们分开,告诉他们,我们来了,今晚大家可以睡个好觉!”
杜伯眼睛一亮,期待道:
“是天兵么?”
“是的,我们是天兵!”
众人松了口气,曹鼎蛟在众人的脸上看到了解脱和释怀。
这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让人心里发酸。
“你们怎么才来啊!”
凄厉的哭嚎在人群最后面响起来,满身是血的夫人拖着一具冰凉的尸体喃喃道:
“太晚了,我儿子死了,我当家的也死了!”
“你们才来啊,他们把人都杀完了,把人都杀完了呀......”
太阳已经偏西了。
最后一抹光线懒懒地爬过墙头,光照在一只露在瓦砾外头的老虎鞋上,底子磨穿了,脚还在里面。
曹鼎蛟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是我们晚了!”
令旗挥舞,刺耳的号角声响起,正蓝旗打开了北门,已经扛不住的建奴疯狂的朝着外面冲去。
看着打开的北门,王辅臣和满桂笑了起来。
虽说围三阙一是为了防止困兽犹斗,可以有漏网之鱼,但要彻底的打残他们。
正蓝旗开的门,一大批建奴的老臣跟着冲了出去。
正蓝旗的问题很大,它在成立之初时的主力,就非奴儿的建州女真本部。
奴儿吞并的海西女真叶赫部,并灭族。
作为背负有血海深仇的叶赫后裔,他们在八旗里一直被当作“外来户”防范。
他们是旗人,日子可比核心旗人压抑得多!
他们像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每轮换一次主子就要被“清洗”一次。
奴儿死,他们被清算。
黄台吉上台,他们还是被清算。
用余令的话来说,正蓝旗就像是被企业压榨的员工。
让我拧螺丝,我拧,但我偏偏故意拧的松一点。
反正我拧了,出了问题是公司的问题!
正蓝旗身在建奴这个大集体里面,就是这么干的,他们以自己的方式来报复。
都是旗人,凭什么看着他们吃肉喝汤,这群人心里早已不满。
他们的报复往往不是明火执仗,而是藏在日常的缝隙里。
就比如现在。
谁都想不到正蓝旗会在这个时候开门。
让原本抱着玉石俱焚的众人没了这个想法。
听着快跑啊,我们来日再战的呼喊声,黄台吉知道自己彻底的输了!
“余~令!”
嘶声的怒吼再次响起,这一次的吼声清晰许多。
北城箭楼就在眼前,箭雨的极限距离就是王对王最后的距离。
“不着急,马上你就会见到我!”
黄台吉瞪着充血的眼睛,大叫道:
“百姓无辜,幼子无辜,你如此恶毒的要赶尽杀绝,就不怕遭天谴么?”
余令一愣,忍不住嘴角带笑。
你施加残忍时称之为正义,我以牙还牙时你却指责我丧尽天良。
你干我,我活该;我干你,我该死!
这他娘的是哪门子的道理?
“杀我汉民,吃我百姓,无谷人,屠城,可曾想到今日?”
黄台吉哈哈大笑:“狼吃羊,天经地义!”
余令点了点头,回道:
“说的真好,我屠你们的时候会请你观礼,所以,不要说屁话,我马上就来!”
“我是皇帝,你是大明臣子,你敢杀我,你就是弑君?”
“你是读书人,想必你应该清楚,以弑逆被诛,你杀了我,你会由“王”变成“贼””
余令莞尔一笑,淡淡道:
“我是读书人,如果我不按你想的那么写呢?”
混在队伍里的钱谦益捂住耳朵。
他他熟悉余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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