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沉吟道:“彧观今日之战,刘昶用兵虽勇,但失之过急。若他能稳扎稳打,逐步消耗我军,今日许昌已破。但他贪功冒进,亲自探阵,险些丧命,可见其人骄纵。此其可破之处。”
曹操点头:“文若说得对。刘昶之败,在于骄;我军之败,在于躁。从今日起,闭城不战,任他叫骂,绝不出城。”
当然,此时的曹操君臣默契的没有提及刘岱。
刘昶他们还有信心应对,但若是涉及刘岱,这位当世第一名将,他们根本没有应对的信心。
“可若关西军全力攻城……”曹仁担忧道。
“他不敢,”曹操笃定道,“今日虽胜,但他的关西军损失不小,需要休整。且寒冬将至,二十万大军粮草消耗巨大,他比我们更急。”
正商议间,忽有士兵来报:“陛下,城下有一敌将叫阵,自称王怀,说是……说是来投诚的。”
“王怀?”曹操皱眉,“可是原韩遂部将,后投刘岱的那个王怀?”
“正是。”
曹操与荀彧对视一眼,眼中皆有疑色。
“陛下,恐防有诈。”郭嘉低声道。
“朕知道,”曹操沉吟片刻,“但若真是来投,拒之门外,恐寒后来者之心。这样,朕亲自出城见他,你们在城上戒备,若有异动,立即放箭。”
“陛下不可!”众将齐声劝阻。
曹操却已决意:“不必多言,开城门。”
右掖门缓缓开启,曹操只带十余名亲卫,策马出城,行至洛水岸边。
对岸,一将单骑而立,正是王怀。他见曹操出城,急忙下马,步行过河,至曹操马前跪拜:“罪将王怀,拜见陛下!”
曹操端坐马上,冷冷道:“王将军不在刘岱帐下享福,来朕这穷途末路之处作甚?”
王怀抬头,泪流满面:“陛下明鉴!刘岱残暴不仁,视将士如草芥。今日之战,末将亲眼见他为试探曹军阵型,令数千士卒送死。末将寒心已久,早欲来投,只是苦无机会。今日趁乱逃出,特来投奔陛下,愿效犬马之劳!”
说着,他解下腰间佩剑,双手奉上:“此乃末将佩剑,愿献于陛下,以表忠心!”
曹操示意亲卫取过佩剑,审视片刻,忽然问道:“刘岱军粮,尚可支撑几日?”
王怀一愣,随即答道:“最多半月。关西地瘠民贫,二十万大军每日消耗巨大,刘岱已命后方加紧征粮,但杯水车薪。”
“军中士气如何?”
“初时高涨,但久攻不下,已生怨言。尤其是今日,虽胜却伤亡惨重,许多士卒私下议论,说不如早归。”
曹操点头,面色稍缓:“王将军请起。你能弃暗投明,朕心甚慰。只是眼下两军交战,朕不得不谨慎。这样,你先随朕入城,待朕查明真相,再行封赏。”
“谢陛下!”王怀再拜,起身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众人回城,行至城门洞时,王怀突然暴起!他从马鞍下抽出一柄短槊,直刺曹操后心!
这一变故来得太快,众亲卫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槊尖刺向曹操。只听“铛”一声金铁交鸣,槊尖刺在曹操背上,竟未能刺入!
王怀大惊,欲再刺,曹操已拔剑回身,一剑斩断槊杆。亲卫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将王怀按倒在地。
“绑了!”曹操冷声道,面色如常,仿佛刚才的刺杀从未发生。
回到宫中,曹操解下外袍,露出里面的衷甲。甲上有一处明显的凹痕,正是王怀短槊所刺之处。
衷甲是贴身软甲,以精铁片串联而成,外罩丝绒,轻便而坚韧。
刚才那一槊,若非有此甲护体,曹操恐怕已命丧当场。
“陛下神机妙算,早防着这一手。”郭嘉赞道。
曹操却摇头:“朕并非神机妙算,只是巧合罢了。”他顿了顿,对左右道,“将王怀带上来。”
王怀被五花大绑推入殿中,依旧昂首挺胸,毫无惧色。
“为何行刺?”曹操问。
王怀冷笑:“曹贼!你篡汉自立,天下人人得而诛之!我今日行刺,是为汉室除害!只可惜天不助我,让你这奸贼逃过一劫!”
曹操不怒反笑:“好一个忠臣义士。那你可知,刘岱若得天下,会比朕更好吗?他虽姓刘,但暴虐成性,苛待世家,压榨豪门。这样的人,也配称汉室忠臣?”
王怀语塞。
曹操起身,走到王怀面前,亲手为他解开绳索:“朕不杀你。你行刺朕,是各为其主,朕不怪你。你走吧,回刘岱那里去,告诉他,朕在许昌等着他。”
王怀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曹操:“你……你真放我走?”
“君无戏言。”
王怀深深看了曹操一眼,转身离去。走到殿门时,他忽然回头:“曹操,今日你不杀我,他日沙场相见,我依然会取你性命!”
“朕等着。”曹操淡淡道。
王怀走后,荀彧不解道:“陛
>>>点击查看《三国:我,汉圣祖,三兴大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