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听令!命你率所有骑兵游弋在外,伺机截杀溃兵,扩大战果!”
“诺!”
“我与军师率七千兵正面诱敌。各军立即准备,午后出发!”
众将领命而去。
马超虽不甘,但也知自己身体状况已无法指挥作战,只得留下养伤。
午后,各支伏兵悄然出城,奔赴预定地点。
刘昶与荀攸率七千兵稍晚出发,前往白河南岸列阵。
白河滩地势平缓,河水不深,最浅处仅及腰际,确是渡河良地。
东岸林木茂密,西岸芦苇丛生,正是设伏的绝佳场所。
高顺率军抵达东岸后,立即命令士兵隐蔽林中,多备弓弩火矢,又砍伐树木制作简易擂木。
陷阵营被部署在最前沿,准备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庞德率八千军潜伏在西岸芦苇丛中。
这些士兵多是马超旧部,为报主将之仇,个个摩拳擦掌,誓要雪耻。
赵云则率骑兵在白河上游游弋,随时准备截击。
刘昶与荀攸在南岸列阵,士兵们故意显得散乱不整,旌旗歪斜,做出士气低落之态。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曹仁上钩。
翌日清晨,东方烟尘滚滚,曹仁大军果然杀到。
十万曹军旌旗蔽空,刀枪如林,显示出百战精锐的威势。
曹操麾下将士,乃是整个天下除了关西军之外,最为骁勇善战之辈。
曹操的根据地兖州,本就处于四战之地,可谓是三日一小战,十日一大战。
因此他们虽然装备稍逊,但战斗力在整个天下也名列前茅。
曹仁骑在马上,面色阴沉。
檩坡六日血战,虽最终突破,却损失惨重,更让刘昶有机会先破桥蕤,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报!前方白河滩发现敌军!”探马来报。
曹仁催马前出,只见河南岸关西军旗号杂乱,阵型不整,士兵们无精打采,似已丧失斗志。
副将牛金大喜:“将军,刘昶小儿必是得知我军到来,惊慌失措,欲借河阻我大军!”
曹仁沉吟片刻,仔细察看四周地形。
白河水势平缓,可涉水而过,对岸敌军数量不多,阵型散乱,似是仓促成军。
“不可轻敌。”曹仁谨慎道,“荀攸多谋,刘昶天下名将,恐有诈计。多派斥候探查两岸。”
斥候四出,仔细搜查两岸林地芦苇。
然而高顺和庞德都是沙场老将,他们早就猜到曹仁会派兵搜索林地芦苇,因此特地藏在其他地方。
隐蔽得极好,未被发现。
“报!东岸林中未见伏兵!”
“报!西岸芦苇丛中无异状!”
曹仁这才放心,冷笑道:“刘昶小儿,技止此耳!传令,立即渡河!”
曹军开始涉水渡河。
由于河滩平缓,大军可同时多处过河,效率极高。
很快,前锋数千人已抵达北岸,开始整队。
南岸关西军中响起一阵骚动,士兵们显得惊慌失措,阵型更加混乱。
曹仁在河北岸见状大笑:“刘昶怯矣!全军速渡!”
中军开始渡河。
曹仁本人也在亲兵护卫下踏入河中。
十万大军半数已过河,还有半数正在河中,队形拉得极长。
就在这时,河南岸的刘昶突然令旗一变,原本“慌乱”的士兵瞬间变得井然有序,迅速变阵!
曹仁在河中看得分明,心知中计,急令:“后退!快后退!”
然已晚矣!
只听三声号炮震天响起,白河东岸林中突然万箭齐发,如飞蝗般射向河中曹军。
同时,无数火矢点燃了预先布置的易燃物,河面顿时火光四起!
高顺一马当先,率军从林中杀出:“陷阵营,突击!”
七百重甲步兵如铜墙铁壁般压向河滩,正在渡河的曹军猝不及防,被分割成数段,首尾不能相顾!
几乎同时,西岸芦苇丛中杀声震天,庞德率八千精锐杀出,直扑已渡河的曹军后卫,断其归路!
“不要乱!结阵抵抗!”曹仁在亲兵护卫下大声呼喊,但河水中的军队已乱成一团。士兵们互相践踏,溺水者不计其数。
刘昶见时机已到,令旗再变:“全军进攻!”
七千生力军如猛虎下山,冲入河中,与曹军厮杀在一起!
三面夹击之下,曹军大乱。虽然曹军训练有素,但在水中无法结阵,个体战力再强也难以发挥。
高顺的陷阵营尤其勇猛,如一把尖刀直插曹军中军。所到之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保护将军!”曹仁亲兵拼死抵抗,且战且退。
河北岸,已过河的曹军见主帅被困,欲回援救,却被庞德死死挡住。
两军在河滩上展开惨烈厮杀。
赵云
>>>点击查看《三国:我,汉圣祖,三兴大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