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同知见此,挥了挥手,“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我去连姨娘那,今晚你自去休息吧。”
秦氏气急,“去去去!我看你是被那骚狐狸勾了魂!早晚死在她肚皮上。”
齐同知甩袖,“你这蠢妇,我懒得与你说。”
秦氏怒从中来,砸了手头的茶盏。
第二日,她拿了银票,去了首饰铺子,誓要拿下几件能跟时听雨相较的首饰。
这些钱不花,也便宜了家里的小妾,她得多花在自己身上些。
接下来的日子一直风平浪静。
直到这天,陆远洲匆匆赶回府。
他换了衣服,一口饮尽杯中茶水。
时听雨看着,抚着他的背,“你慢些,别呛到。”
陆远洲放下的茶杯,掐着时听雨的腰把人提放在圆桌上,他弯腰看着她,眼里都是喜色,“娘子,大舅哥现如今已经在流放的路上了,我找人托了关系,把大舅哥的流放地改为了乾州。”
时听雨一脸惊喜。
“那也就是说,再过不久我就能见到大哥了。”
陆远洲点头,“对,再有两个月,大舅哥就能到了。”
时听雨高兴过后又有些忐忑。
古代流放,每天要走五十里,但往往因为天气等原因会逾期。
想想大哥每天要走那么久的路,她就心口直抽抽,太遭罪了。
陆远洲把人抱入怀中,轻声安抚,“娘子放心,刚开始离京城太近我不好做些什么,等出了京城地界,我会暗中找人护着大舅哥的。”
“他不会有事的,对吗?”时听雨抓着他的衣襟问。。
她虽不是原主,可她有原主的全部记忆, 所以对时沐寒她是有感情的。
陆远洲看着她仰起的白嫩小脸,垂首亲了亲,“他不会有事,我保证。”
见时听雨还是兴致不高,陆远洲将人搂得更紧,“娘子,你该高兴的,大舅哥这边被流放却没有岳父岳母入狱的消息,就说明,岳父岳母没事了,虽然丢了官,可人平安。”
“你说得对。”时听雨破涕为笑,“远洲,谢谢你。”
陆远洲看着时听雨的脸,一时有些情难自禁,他低头吻她,“娘子,你真好看。”
时听雨轻笑,被他这赤城地呆样可爱到了。
两人用膳洗漱后,还不待时听雨穿好衣服,陆远洲就把人一把抱上了床。
“娘子,我想你。”
时听雨有些脸红,这家伙,开荤后,说起情话也是一套套的。
明明早晨才见过的。
陆远洲见她不语,誓要等她回话,便抱着人埋在她颈间扭着,像只粘人的大狗,“雨儿可想我?”
“不想。”时听雨被他缠得紧,有些招架不住。
“我不信。”陆远洲在她脖颈处不停地亲着,直把人亲得娇喘连连,“现在可想我?”
时听雨反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都软了三分,“想。”
一个想字,点燃了陆远洲所有的热情。
烛火摇曳,映着床帐内的影子相互交叠。
暧昧的声响一点点溢出。
“娘子,摸摸我这儿。”
“娘子,你身上真软。”
“娘子,抱紧点,一会儿别掉下去。”
时听雨真想捂住他那张骚话连篇的嘴。
可她真抬手捂了一下,陆远洲却趁机在她手心亲了一口。
良久后,时听雨累得不想动弹。
男人自己倒是吃得欢。
一夜鏖战,时听雨抬脚想要踢一下男人都没力气了。
餍足的陆远洲抱着人清洗后,才心满意足地搂着人睡下。
第二天,时听雨又起迟了。
她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府里的事井井有条,她决定自己找点事情做。
便着人找了些炭条,做了些可绘画的炭笔。
男人巴掌长的炭笔,被油纸一点点裹住,只剩前端。
她找纸试了下,画起素描来,倒也还顺手。
时间在时听雨写写画画中度过。
两月时间悄然而逝,时听雨也等来了兄长时沐寒。
这天陆远洲一早骑马带着时听雨去了乾州城门口,正好迎上了流放至乾州的犯人队伍。
时听雨一眼就见到了人群中衣衫褴褛的时沐寒。
在时听雨的记忆中,时沐寒是个长相俊美,傲骨天成的翩翩佳公子。
父亲是吏部尚书,自己又才华横溢,说句天之骄子也不为过,可面前的时沐寒,头发散乱,衣衫褴褛,脚上的布鞋已经磨出了洞,脚趾露在外面糊着一层血痂。
整个人瘦得衣服都有些撑不住了。
可相比于其他人,他竟然算得上是里面最好的了。
时听雨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陆远洲手忙脚乱又笨拙地帮她擦着泪,“娘子放心,到了乾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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