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时父留陆远洲说话,时母则将时听雨带进了内室。
“雨儿,你同娘说说,远洲对你好吗?”
想着这几天的相处,又想到了男人在床上的孟浪,时听雨有些不好意思,“娘,远洲对我很好,你们放心,婆母他们对我也很好,经常给我送些好吃的好玩的。”
时母听罢,喜极而泣,“这就好,这就好。”
两个孩子,如今至少有一个是过得好的。
又聊了些陆府的事,时母拉着时听雨的手,低声问:“你和远洲房事上可还和美?”
时听雨没想到,对方就这么水灵灵地问出来了,她有些结巴,“和、和美的。”
时母有点不信,“你跟为娘说实话,远洲那体格,怕是一般人都遭不住。”
作为 一个现代人,时听雨都没有时母大胆敢言。
“我们挺好的……”
时母语重心长地道:“雨儿,你不必害臊,这种事都是要经历的,娘有几句话要嘱咐你,这种事,若是让你不舒服,或者伤了,你该不同意就得不同意,不能跟自个儿的身子过不去。”
时听雨知道对方是好意,遂点点头,“我知道的娘。”
她其实被伺候地挺舒服的,除了第一次有点遭罪。
若是她真的不愿意,陆远洲也不会胡来的。
他看着糙,心思其实挺细的,她受不住的哼哼跟她不愿意的哼哼他能分清。
确定女儿把话听进去了,时母才带着女儿去了正厅。
回门宴时府准备得十分用心。
准备的都是时听雨和陆远洲爱吃的菜。
吃饭的时候,陆远洲一个劲儿地给时听雨夹菜,时父时母想要给女儿夹个菜都没地方放。
不过,他们没跟陆远洲争,只要女儿过得好就行,看这架势,女婿是把女儿放心上的。
两人在时家待到夕阳西斜才准备回去。
临走的时候,时听雨给了时母一匣子银票。
时母不收,被时听雨按住了。
“爹、娘,你们听我说,远洲这两天着人打听了一下,爹爹恢复官职怕是希望不大,可最坏也就这样了,不会下大狱的。”
“你们之前那些罪名,并没到罢官免职的地步,不过是受了哥哥那事的牵连。”
陆远洲手握重兵,知道的比时父这个被罢了官的要多些。
“哥哥所绘武器图纸被盗,其中可能牵涉敌国,若真的被敌国盗了图纸造出杀伤力巨大的弓弩,哥哥的罪名就不是看守不利那么简单了。”
“一旦哥哥判了死罪,上面也会担心您一时激愤,走了歪路,他们怎么敢让爹爹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
吏部尚书是天官,掌管官员选拔和任免,这其中牵涉就大了。
此时正好有人参奏,皇帝顺水推舟,甚至有可能是皇帝授意别人参奏的爹爹。
至于赐婚,陆父曾说过,那是皇帝的权衡。
眼看着陆远洲能为了她在殿前跪三天,足以说明陆远洲对她的情深,皇帝若是不同意赐婚,那么陆远洲就能升二品大员,掌管都司军务,若因此怀恨在心,那就不是小事了。
陆远洲可是守国门的边将。
若是赐了婚,不仅不需要给陆远洲升职,还能收获陆、时两家的感激。
而且有陆父陆母和时父时母在京城,他们要有别的心思都得掂量掂量。
哪怕是为了稳住陆远洲,她爹娘的安全也是无虞的。
听了女儿的话,时父颇感欣慰。
原只当她是个闺阁女儿,不成想她对朝廷的弯弯绕绕也知晓些。
这样也好,他们能安心不少。
回门结束,陆远洲和时听雨开始收拾行囊。
两天后他们就得启程回乾州了。
两家父母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给他们带上。
最后精简再精简也装了五辆马车。
除了衣裳首饰,还有金银细软,以及一些名贵药材,剩下的都是些时听雨常用的物件。
毕竟要在乾州生活好多年。
到了启程之日,京城天色暗沉,似要落雨。
两家人在城门口送别新婚的夫妻俩。
这次去乾州,时听雨带上了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以及奶嬷嬷和一个管事,方便她打理府内事务。
坐在马车里,时听雨趴着车窗朝门口的父母挥手。
陆远洲骑马护在一边,生怕她不小心磕碰着。
从京城出发,按照马车的行进速度,差不多得七八日才能到乾州。
开始时听雨还好奇地看外面的风景,可时间一长也腻了。
陆远洲看了,就时不时把时听雨抱上马跟他一起骑。
一路舟车劳顿,终于在五月中旬到了乾州。
乾州跟京城很不一样,肉眼可见地域辽阔,大片草场,城墙建得也更加粗犷厚重,好些地方都有火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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