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全然没说到核心地方!”陈宴停下大笑,那双深渊般的眼眸里重新凝聚起慑人的寒芒,他手中的马鞭直直地指着沙盘上的长城走向。
“若是这堆黄土和青砖垒起来的长城,真能完全挡住那些来去如风的草原骑兵,那你们且给本公解释解释,柔然的铁骑为何还能在过去的这百年间,屡屡找到关隘的破绽长驱直入?”
他向前跨出一步,逼视着距离最近的顾屿辞,言辞犹如锋利的刀刃般刮擦着对方的耳膜。
“那些蛮子甚至好几次打到了中原的腹地,如入无人之境般肆意劫掠我中原边郡的钱粮人口,那所谓的长城,在他们集中优势兵力的铁蹄面前,真的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吗?”
这种直接掀开历史遮羞布、颠覆了所有人军事常识的连环暴击反问,让整个大堂再次陷入了一种比之前还要压抑的死寂之中。
顾屿辞只觉得喉头发干,陆溟更是尴尬地张着大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众将领的额头瞬间渗出一层极其细密的冷汗,他们发现自己脑海中那套奉为圭臬的兵法理论,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无法自圆其说的巨大裂痕。
陈宴那双眼底闪烁着洞悉千古世事幽光的眼眸,死死锁定着沙盘上那几处标注着通关要道的关隘卡口。
“你们说的那些军事防御与政治威慑的原因,历朝历代确实都有这方面的考量,但那却仅仅只是极其表面的皮毛而已,根本算不上这万里长城最核心的真实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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