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他那一双布满老茧和泥土的手,轻轻抚摸着沉甸甸的灵米穗,那张饱经风霜的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了极其难得的欣慰笑容。
“大家伙儿加把劲!今年的这批灵米长势极好,颗粒饱满,蕴含的灵气也比往年足。”
“等过几天收割了,除了交够县衙的赋税,咱们村子剩下的余粮,足够全村老小安安稳稳、吃饱穿暖地熬过这个严冬了!”村长拄着锄头,对着田里劳作的村民们大声吆喝着。
“好嘞!村长您就去树荫下歇着吧,这点活儿,我们这帮糙汉子天黑前准能干完!”
一个光着膀子、肌肉虬结的壮汉直起腰,抹了一把汗,大笑着回应。
田间地头,传来了村民们质朴而充满希望的欢声笑语。
就在这时,村口的小道上出现了一个俏丽的身影。
那是村长十八岁的孙女,娇娇。
她头上包着一块素净的蓝碎花头巾,几缕乌黑的鬓发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白皙清秀的脸颊上。
她身上穿着打满补丁却洗得极其干净的粗布衣裳,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巨大竹编食盒,正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田间走来。
“爷爷!各位叔伯大娘!吃饭啦!”
娇娇那清脆宛如百灵鸟般的声音在田野间荡漾开来,瞬间驱散了众人身上的几分疲惫。
“哟,咱们村的娇娇丫头送饭来咯!今天中午做什么好吃的了?”
几个年轻的后生立刻放下手里的农具,眼神发亮地围拢了过来。
在这偏远的野牛村,娇娇不仅是村长最疼爱的孙女,更是全村年轻小伙子们心中那朵最纯洁无瑕的村花。
娇娇被众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一边手脚麻利地将食盒里的饭菜端出来,一边脆生生地说道:“今天家里蒸了新打的棒子面馒头,还熬了骨头汤,大家快趁热吃吧!”
村长走到田垄边,看着乖巧懂事的孙女,眼中满是慈爱。
他接过娇娇递来的一碗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随后压低声音问道:“娇娇啊,药房里躺着的那位后生,今天情况怎么样了?”
娇娇闻言,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汇报道:“爷爷,他的外伤已经完全愈合了,连个疤都没留下,简直神了!呼吸也比前几天有力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
“可是…可是他就是一直闭着眼睛,怎么也叫不醒。这都七天了……”
村长叹了口气,拍了拍孙女的肩膀:“罢了,能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保住一条命,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
“这等非凡之人,自然有他的命数。”
“咱们尽心照顾着便是,其他的,莫要强求。”
娇娇乖巧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将手里的杂粮馒头递给爷爷。
然而,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温馨时刻。
变故,陡然而生!
“轰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起来!
这不是地震,而是充满压迫感的震动。
紧接着,一阵如闷雷般滚滚而来的马蹄声,从村外那条蜿蜒的土路尽头疯狂地传了过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放狞笑声,以及兵刃碰撞发出的刺耳金属摩擦声。
前一秒还在欢声笑语的村民们,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目光惊恐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村长李老头手里的粗瓷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那张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老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如同死人一般惨白。
他浑身难以遏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
“不好…是黑风寨!黑风寨的土匪下山了!!!”
村长猛地转过身,扯着已经因为惊恐而变得嘶哑破音的嗓子,不顾一切地朝着田里和村里的众人发出了绝望的咆哮:“快!快躲起来!所有的老幼妇孺,全部下地窖!快跑啊!!!”
整个野牛村瞬间陷入了人间地狱般的巨大恐慌之中。
哭喊声、惊叫声、跌倒声响成一片。女人们抱起还在襁褓中啼哭的婴儿,没命地往家里跑;老人们拄着拐杖,在年轻人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寻找藏身之处。
娇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食盒掉在地上,骨头汤洒了一地。
“娇娇!快去后山的山洞躲起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村长一把将孙女推开,双目赤红地吼道。
随后,这位平时看起来有些佝偻、和善的老人,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决绝的力气。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锋利锄头,转过身,对着田里那些还在发愣的青壮年汉子们怒吼道:“野牛村的汉子们!拿起你们的农具!跟我去村口!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能让这帮畜生祸害我们的婆娘和孩子!”
几十个青壮年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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