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旦断药会生不如死?”
祁业可不信面前这位杀神三弟这么好心。
“差不多吧!每月一粒,身体最高可保持三十年内一直处在巅峰状态。”
“当然,葛志雄年龄大了,三十年就不用想了。不过,十年还是没问题的。”
“十年以后呢?身体机能衰退?”
“这个不重要。能好好活十年,总归是葛志雄赚到了吧!”
祁业清楚葛志雄的身体,他无力反驳,
“二哥,你在葛志雄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你应该最清楚,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不能回头了。现在的你没有退路。
你只能是郑宏,一条路走到黑,永远没有上岸的一天。不然……你,我,我们的家人,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哎!说吧,让我怎么做,都听你的……”
——
葛志雄已经三天没出门了。
自从那晚服下“止痛药”后,他像换了个人。
鬓角的白发根部泛起一层极淡的黑色,眼角的皱纹似乎也浅了几分。
大清早起来打了一趟拳,拳风猎猎,把院子里的凤凰木落叶震得簌簌作响。
收拳时面不红气不喘,仿佛回到了三十岁的时候。
两个姨太太搀着腰回房后,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拳头。
拳面上老茧依旧,但那股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衰败感消失了。
他虽然不明白原理,但他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调理”。
他也知道这药一定有代价。
祁安说得很清楚,依赖性很强。
但他顾不上了。
香江这潭水越来越浑,大本营的密令悬在头顶,三合会洛天林又在一夜之间被人打成了废人。乱世里,拳头硬一天是一天。
“阿宏。”他对着门外喊。
祁业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件灰布短褂,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的前臂。
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和平日里的郑宏一模一样。
“大哥。”
“坐。”葛志雄在石凳上坐下,把玩着手里那只白瓷药瓶,“三合会的事,听说了?”
“听说了。洛天林被重机枪远程扫射,脊柱骨碎了,手筋脚筋全断。人没死,跟死了差不多。”
“谁干的?”
“不知道。”
祁业的声音很稳,“但三合会的地盘从昨天开始就乱了。
洛天林一倒,底下七八个堂主谁也不服谁。新界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葛志雄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看?”
“乱。但不是坏事。”
“怎么说?”
“洛天林在的时候,三合会是铁板一块。他倒了,铁板碎了。碎了的铁板,才能重新熔。”
祁业看着葛志雄的眼睛,“大哥,这是一个机会。”
葛志雄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三合会群龙无首,合联社元气大伤,整个香江地下世界像一盘打翻的棋子。
谁先伸手,谁就能捡起最多的子。
但他也知道,伸手的人不止他一个。
以往那些不起眼的小社团——和记、联英、福义兴——全都冒出来了。
抢生意,抢人手,抢地盘,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到了血腥味。
更麻烦的是,上头盯得紧。
稍微有点动作就会被按住。
洛天林就是前车之鉴——不是死于帮会火拼,是死于不明武装的重机枪扫射。整栋别墅都给打成了废墟。
这件事已经越过了港英当局的底线。
要知道,这种重机枪只要足够多,航母都能给干沉。
“阿宏。”
葛志雄转过身,“你说这是个机会。机会在哪里?”
“洗白。”
葛志雄的眼皮跳了一下。
“大哥,大本营让你找账册。账册还在不在苗家手里?只有祁安的一面之词。
以祁安的本事,我猜早被他拿走了。”
“现在把柄在他手里,我们还有多大希望?”
“还有,你我都清楚,能在一夜之间端掉六号仓库、劫走海军快舰、又把洛天林打成废人的人,最大可能是来自国内,而且人数定然很多。”
祁业的声音压得很低,“祁安应该就是其中之人。大哥,我们真的惹不起。”
葛志雄没有否认。
“这个人我们惹不起。大本营也惹不起。魏先生把期限从一个月宽限到三个月,不是因为他通情达理,是因为大本营也知道,硬碰硬,碰不过。”
“大哥,与其被人当枪使,不如换一条路走。
趁着香江大乱,当局要打压社团,我们把14K洗白。成立商会,做正经生意。码头、茶楼、药材铺——这些本来就是正经产业,只是以前挂着14K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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