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王腾说茶叶很珍贵的时候她听到了,不敢私自处理。
陈秉承挥了挥手,一脸嫌弃,“倒掉吧,他们王家的茶我可不敢喝。
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鬼主意,万一在茶里下了什么东西,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孟掌柜和徐临渊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好奇。
他们知道,王大夫之前也经常过来小酒馆,和陈秉承的关系还算不错,陈秉承对他也很是客气。
可现在陈秉承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很明显不对劲。
他们心中不禁猜测,这王家和陈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任徐临渊和孟掌柜磨破嘴皮子,陈秉承却只顾左右而言他。
一会儿说今个天气真不错,是个出门逛街的好日子。
一会儿又说小酒馆的生意还不错,没有辜负女婿的委托。
反正就是不肯正面回答问题。
任孟掌柜和徐临渊急得直跺脚,可又没什么办法。
被二人闹得烦了,陈秉承才不情不愿地沏了壶祁安送来的大红袍,
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几分清幽的果香,让人心情愉悦,欲罢不能。
陈秉承把茶端到二人面前,没好气地说道:“喝吧,这可是女婿孝敬我的顶尖大红袍,别一天到晚尽打听些有的没的。”
这壶茶总算是安抚住了二人八卦的心。
好听的话,不要钱一样,批量从他们口中说出。
直夸的陈秉承笑的跟个孩子似的,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
陈淮茹先去‘雪茹绸缎庄’查看过账目,直到下午三点才回到陈记老店。
刚走进铺子,陈明便迎了上来,他低着头,支支吾吾说道,“掌柜的,您让我盯着的那人,被军管处的兵带走了。”
他眼神躲闪,看向陈淮茹的时候,很明显有些畏惧。
陈淮茹微微一愣,“哦,知道为什么抓他吗?”
她以为祁安说的调查,只是暗中调查,不会闹出什么大动静,没想到军管处竟然会直接抓人。
陈淮茹只是随口一问,陈明知道才奇怪呢!
他只是铺子里一名普通的伙计,平时就在店里打打下手,没见过什么世面。
此刻低着头,都不敢看陈淮茹的眼睛,小声说道:“掌柜的,我也不知道啊。”
陈明确实不知道那二人为什么被抓,但他觉得一定和祁安有关系。
现在整条街谁不知道,军管处的祁四爷是陈家的女婿,以前趾高气扬的贵妇们见到掌柜的都客气了很多。
陈淮茹没想到,张友强更没想到,此刻他还在迷糊中呢!
当时他正和二哥张友德在护城河边商量怎么才能进陈记绸缎庄工作呢!
或是搭上陈淮茹买点便宜的棉布,在乡下挣点差价。
至于做陈家的上门女婿,这个得使手段才行。
能进绸缎庄工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只要能找机会生米煮成熟饭,陈淮茹还不任由他拿捏。
至于让媒婆光明正大提亲;张友强有自知之明,他大字不识几个,长相也普通,陈淮茹除非眼瞎了,不然绝不可能看上他。
至于陈淮茹有没有丈夫?
张友强在小酒馆门口和陈记绸缎庄门口都蹲守七八天了,除了祁安这个妹夫,她身边就没有出现过别的男人,答案显而易见。
就在他们兄弟俩大口吃着烧饼夹肉的时候,两个背着步枪的军管处战士突然走了过来,张口就是让他们俩出示身份证明。
张友强和张友德一下就慌了神,他们是背着父母偷偷出来挣钱的,压根没有开证明信,只能靠嘴说。
显然,军管处的战士并不相信他们兄弟俩的话,要不然,也不会被关起来。
张友强此刻的大脑正以每秒钟八百圈的速度运转着,猜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军管处的战士为什么会抓他。
难道真就因为身份证明的事,他心里不禁埋怨起二哥来,一点都不靠谱。
张友强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最近做过什么违法的事。
难道是二哥在黑市做打手的事暴露了,他被牵连了?
张友强是越想越害怕,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关进大牢,受尽折磨的场景。
“铛铛铛……”
听到响声,张友强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土黄色军服,手拿短棍的战士冷冷地看着他,“张友强,出来。”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张友强颤声问道。
看着战士手中白拉杆做的短棍,张友强眼角直抽抽,他知道这玩意打人贼疼,还容易打出内伤。
他此刻心里充满了恐惧,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走?这个不急,有事要问你。”战士面无表情地说道。
出了关押室,又走进一个房间。
这里有两名战士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桌子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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