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王默紧紧闭上眼睛,像是要把眼中的泪水憋回去。
再睁开时,他眼中已是一片平静。
随即转身,目光落在秦昌年身上,声音沙哑的如同被寒风侵蚀过的岩石;“医生,我背上被戒尺打的很重,麻烦您帮我看看。”
秦昌年眉头微蹙,瞥了眼腕间的手表,语气平和:“再等三分钟。”
王默知道医生说的是温度计的时间,微微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喉咙,声音中带着一丝迫切:“有没有立刻止痛的药?如果没有,止痛片也行。”
“小伙子,你肠胃状况如何?”——秦昌年关切问道。
“我……肠胃以前挺好的。”
想到早饭时喝小米粥的情况,王默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
秦昌年沉吟片刻,从药柜里拿出一瓶药,熟练的倒出两粒白色药片,又随手抄起一个搪瓷杯,倒了半杯温水递到王默面前;“来,先吃两片‘氨基比林’缓缓。”
“有‘阿司匹林’吗?”
王默试探着问道,他对这个药印象最深刻,知道是好东西。
“你烧的这么厉害,还有严重的外伤,胃也是正虚弱的时候,‘阿司匹林’不合适。”——秦昌年耐心解释说。
王默对西药不太懂,只得点头同意。
待王默喝完药,体温计的时间也刚好到了,秦昌年仔细端详这体温计上的数字,心中暗自惊叹。
他行医多年,见过无数高烧40度的患者,但像王默这样高烧成这样,还能这么清醒的,只有上过战场的军人。
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他没有倒下?
秦昌年虽然满心疑惑,却没有问出口。
“来,到里间去,先把治疗退烧的药给你挂上。”
王默坐在里间的长椅上挂吊瓶,秦昌年小心翼翼的帮他脱掉棉袄。
当王默的秋衣被掀起的那一刻,秦昌年不禁眉头紧锁。
王默的后背上,青紫色与紫红色的血肿交错,每一个都如乒乓球般大小,显然是肌肉出血所致。
虽然已经被人清理过,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上药。
“后背的血肿已经清理了,怎么没上药?”秦昌年忍不住问道。
“当时……没药。”——王默的声音低沉的如同从地底传来。
想起昨晚的事,他的眼神中又出现了痛苦和无奈。
后背是母亲清洗的,而母亲之所以没上药,肯定是父亲不允许。
父亲的严厉和无情,让他感到无比的心寒。
秦昌年轻轻按了按,确认没有形成硬块,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皮外伤,注意卫生,注意保暖,上了药很快就会好的。”
他的声音很温和,像是温暖的阳光,让王默死寂的心得到一些安慰。
——
临近中午,明媚的阳光洒在小酒馆的院子里,给整个院子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祁安手把手教媳妇做了四个菜,不说味道如何,至少色泽方面都过了及格线。
真就是,心灵手巧的人学什么都很容易上手。
餐桌上,大家都在有说有笑,聊的很是开心,只有陈淮茹显得心事重重,有些闷闷不乐。
“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爸又给你添堵了?”
半月前,陈淮茹特意用生姜抹了眼睛,向父亲坦白说,赵俊杰失踪一个多月了。
祁安查到的结果是凶多吉少,估计人已经亖了。
之前是怕父亲承受不住打击,所以才一直隐瞒。
陈秉承当时望着大女儿那张写满“我是为你好”的脸颊,心中是五味杂陈,最终只问了一句:“消息可靠吗?”
陈淮茹坚定地点了点头,说赵俊杰是被一伙流氓混混因为钱财所害,尸体被抛入江中,至今还没有找到。
陈秉承听后,长叹一声,只能安慰女儿要往前看,未来还长,总会遇到更好的人。
奈何,陈淮茹不会演戏,生姜又抹的太少,后来眼睛不红了,最后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来,让陈秉承看出了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陈秉承又想不明白,他就是觉得女儿在说谎。
陈淮茹狡辩说,我当时真的很伤心,只是,事情都过去近两个月了,眼泪早就流干了。
有祁安作证,这事算是勉强翻篇了。
陈淮茹摇头,“不是爸的事。
今天铺子里来了两个人,非得要做伙计,我不同意,他们就赖着不走了。
哦,对了,其中一个人叫什么张友强,在柱子跟淮茹的婚礼上,我们都见过他。”
在座的记性都不差,很快便想起来是谁了。
“淮茹姐,这人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二流子,随手就能打发掉。”
“只是,他好像跟淮茹姐是亲戚。”
七七话音落下,看到众人一脸笑意,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红着脸颊,赶紧补充说,“是秦淮茹嫂子家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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