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气笑出声。
此生都难保证的事情,竟然说永生永世?
这么多年,她见得太多,恋爱时的甜言蜜语不过是男人为了达到手段的夸大其词罢了。
怪不得能坑骗染染和他在一起,这心术果然了得。
“砰——”
雕花铁门被撞得剧烈摇晃,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刺破庭院静谧。
急促的脚步声裹挟着粗重喘息逼近,陆御快步走进院子,喉间迸出破音的嘶吼:“夫人!静姐!不好了!”
“???”
余静静手中的青瓷茶盏 “当啷” 坠地,碎片溅起时她已冲到陆御面前。
屋内众人闻声蜂拥而出,廊下光影交错间,陆御抹了把脸上汗水,喉结剧烈滚动,他的目光扫过围拢的人群,忽然定在池知许身上。
那个总漫不经心的男人此刻斜斜的靠在门框边上,眼底翻涌着戏谑的目光,像是在等着看好戏一般。
陆御嘴唇翕动两下,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余静静的心忽然提了起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檐下灯笼摇晃的光晕映得她脸色忽明忽暗,像极了暴雨前翻涌的云层。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齿间漫开:“说!清!楚!”
陆御佝偻着身子,凑近她耳畔急促低语,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混着气音,旁人听不清只言片语。
余染染看着余静静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睫毛下一片浓重的阴影正快速漫过苍白的脸颊。
柳母望着陆御来去匆匆的背影,心中疑虑更甚。这管家素日里最是沉稳知礼,今日却脚步慌乱,连通报时声音都带了几分急切。
柳母伸手轻轻握住余静静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意味,“静静,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基地又有异食者混进来了?”
庭院里死寂得能听见灯笼穗子摇晃的沙沙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余静静骤然绷紧的肩线上。余静静:“不是的,别瞎猜,没什么事的。”
“真的没事吗?”
余静静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回握住她的手。
“真的没事,妈妈,你先招待染染姐,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她转身时,衣袖带起一阵微风,桌上的茶盏轻轻晃了晃,水面上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话音未落,她已迈着略显急促的步伐穿过庭院,身影很快消失在别墅外。
庭院里重新陷入寂静,唯有灯笼穗子还在沙沙作响。
.........
地下室的霉味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头顶唯一一盏白炽灯在墙面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圈。
男人蜷缩在水泥台角落,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深深嵌进皮肉,暗红的血痂沿着链轨蜿蜒成溪。
他仰头盯着渗着水珠的天花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般沙哑。
“杀了我......”
他猛然扯动铁链,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响,颈侧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
“求你......杀了我......”
琥珀色的瞳孔里浮着不正常的红斑,指甲缝里还凝着干涸的血垢,指尖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灰黑色的利爪,正一下下抓挠着混凝土墙面,留下五道新月形的血痕。
墙角的阴影里突然传来皮鞋碾过碎石的声响。
碎花裙摆随着余静静的步伐晃动,空气中的味道令她微微皱眉,却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
闻到熟悉的味道,男人忽然浑身剧烈颤抖,低头咬住自己的手腕,犬齿刺破皮肤时溢出的血液却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别靠近我......”
他闷声嘶吼,喉间渐渐泛起野兽般的低鸣。
铁链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男人后背弓成诡异的弧度,脊椎骨在皮肤下凸起又扭曲,衬衫布料被撑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余静静面色冷凝地踱至他身侧,她垂眸凝视着地上如同破布一般的男人。
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几缕雪白发丝黏着冷汗贴在额角,睫羽下那双瞳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红斑吞噬,宛如融化的琥珀里翻涌着岩浆。
他最后一次抬起头,瞳孔里的金斑已几近吞噬了整个眼珠,嘴角扯出一个血泪交织的笑容:“动手啊......趁我还有力气......按住自己......”
指尖的利爪已戳穿掌心,在地面洇开深色的血渍。
余静静指尖轻扣腰间皮质收纳袋,三枚泛着冷光的抑制剂针管已赫然在握,这是她去忠武基地买的抑制剂。
金属针头刺破肌理的闷响里,男人苍白的颈侧骤然绽出青黑色血管,如蛛网般顺着下颌疯狂攀爬。
她垂眸数着秒针,直到第三管液体全部推入静脉,指尖捏住他渗血的下巴强迫其抬头,眼尾猩红的纹路在暮色里妖冶得惊人。
>>>点击查看《救命!美人丧尸被偏执前男友强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