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完,宋睿打了几个饱嗝,坐在沙发探索起了新电脑,颜奕菲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笑着说道,“你看我明天晚上要穿的裙子,漂不漂亮。”
颜奕菲选了一件素雅的白裙,腰被收得很紧,后臀处又撑得很饱满,曲线毕露,妖娆动人。
在她转圈的时候,飞扬的裙摆轻轻划过宋睿的小腿。
只是脖子处没有佩戴多余首饰,显得白茫茫一片。
宋睿倒是想夸两句,但对上颜奕菲的眼睛,莫名有些不舒服,又打出一个嗝来。
颜奕菲凑过去拍着他的背,勾起右边嘴角,“怎么啦,是不是吃醋了,想到明天我穿这么漂亮要被别的男人看?”
宋睿舔了舔嘴唇,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下,“倒没有你说的那样,我想出门散个步,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颜奕菲想要说好,手机却忽然响了,瞥了眼,是哥哥颜向暮,便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你要我联系的葡萄酒买家我找到了,有一个人肯卖,但还有个卖家说收藏了快十年,不舍得转手,你有办法的话,自己亲自去谈,我可以过来接你。”
颜奕菲回头看了眼客厅的宋睿,低声道,“我可以过去谈,不过你要跟我一起,不然他们只会以为我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娃娃。”
“既然你来求我,我就好事做到底,”颜向暮沉稳地说道,“可你一定要买00年的藏酒做什么,其实你要好的葡萄酒,我朋友那边也有不少,价格还能更便宜些,要你想要一手货,我还认识几个勃艮第酒庄的庄主,他们手里应该有一些藏货。”
颜奕菲打断道,“你别多问了,开车过来接我就行,对了,别进小区,你车子太大转不过弯,磕碰了我赔不起。”
“那骑电瓶车过来?”
“你会骑吗?”
电话那端沉默几秒,就挂断了。
颜奕菲站在阳台,夕阳映出余晖,远处白云已渐渐地变成红霞。
她这几天在从颜向暮那儿收集到了徐秋父亲怎么赚到第一桶金的资料,大约是海归回来,卖掉父母一套房子,随后远赴新加坡寻了个有名的富二代,费尽力气后以这位富二代的名义来售卖自己手里的红酒。
谁都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说服那名富二代的,总而言之,徐父就靠卖法国葡萄酒发达了。
正巧颜向暮有几个朋友认识徐父所说的酒庄庄主,颜奕菲就向他要来联系方式,苦学了顿法语,发了封邮件过去咨询。
酒庄那边发来一份清单,当时的确有一位中国人来买过红酒,总计是四瓶,但据颜向暮的朋友所说,当时徐父回国以后,卖了8瓶红酒,既然如此,买两瓶这种红酒,在明天晚会上开启,自然是有很大概率开到假酒。
酒庄的清单里还有自己专属木塞的具体样式,是特制的字体,颜奕菲已经想好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介绍这两瓶红酒的出处,再仔细对比图片里面的字体与瓶塞字体。
要是有不同之处的话,那就可以揭发徐秋父亲曾经卖过假酒,后果可大可小,但在上层社会,名声就代表着一切,譬如自己母亲的跳楼,对父亲的打击是致命的,而徐秋父亲并没有自己爷爷那种强硬靠山,一旦被发现弄虚作假,不但会被踢出圈子,甚至还有可能会被那群红酒收藏家群起而攻之。
这件事会闹得很大,徐秋父亲,还有那位远在新加坡的富二代会以诈骗罪被起诉,那些买过他们红酒的几位收藏家,都会成为笑柄,颜奕菲也准备用这种说辞去说服那位不肯卖的收藏家,大致意思就是当时这瓶酒,是颜家委托他买的。
说实话,颜奕菲和徐秋没什么深仇大恨,但最近从宋睿的神情里面她已经看出,徐秋肯定是和他起了矛盾。
既然和宋睿起矛盾,那就是和她产生冲突,她骨子里是个极其小心眼的人,睚眦必报,碰到有人冒犯宋睿,更是恨不得将人赶尽杀绝,不留活口那种。
可联想到最近宋睿的态度,他大抵是不愿意自己因为他去得罪别人的,因此她这次出门要支开他,至少这两个小时里面给他找点事情做做。
颜奕菲回到房间就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表情非常着急,宋睿见状站了起来,在旁边问她怎么回事。
“我项链不见了,明明记得我打包的时候放在箱子里的啊,要么是落在宿舍和小区的这条路上,你能不能出去帮我找一下,我今天好累啊,又是收拾东西,又是烧饭。”
“这东西很重要吗,现在过去找估计是不太寻得到了。”宋睿也替她急,可想到东西落在路上,无异于大海捞针,现在天色已晚,一路摸索过去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这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我明天晚会一定要戴的,”颜奕菲用了最能拿捏宋睿的话,“算了,我自己去找吧,虽然天很黑,不过没人捡的话,晚上路灯下面它会发光的,你留家里吧,我出去找。”
宋睿接连吃了两下暴击,心软地一塌糊涂,“最近都辛苦你了,你女孩子大晚上出门也不方便,我去找吧,你项链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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