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轻哼, “叫门去。”
不等叶明上前,赵良胜已抢先一步,“不劳姑娘的手,这门的小的去叩就是了。”
他几步上前,邦邦邦的重叩三声。
屋内的门房生了疑惑,老爷不是前脚才进门吗?这外头是谁?
他站在门后,准备开个缝隙瞧一瞧。
最近府上这门槛,可不得个安宁,大人都说了,若不是认得的人,没有拜帖,决不让进。
哪知,他刚开了个门缝,一双大手就用足力气推开府门,“ 快开门门,我家主子特地来见见你们家大人。”
主子?
门房不客气的抬头瞥去,瞧着不怎眼熟,“你是哪家的人?可有拜帖?”
赵良胜冷笑道,“见你们家大人还用拜帖?快些去禀,故人上门,少装腔作势的。”
他跟着赵三行,近些时日也帮衬着打听了不少事情,对于余家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
当初跟着老郡王吃香的喝辣的,能从地州来到京城,一步登天进入兵部,就是得郡王和世子托举。
哪知……
这厮在老郡王家败落时,投奔了太子。
本以为是跟自家侍郎大人一样,假意倒戈,可仔细查看之后,呵!
人家是真的攀附上了太子。
还替太子殿下处决了不少当初跟着老郡王的人,当然——,刺杀睿王殿下的如夫人、世子,也听自家三公子说来,出自这老小子的进言。
呵!
出卖老郡王和睿王殿下,真是不眨眼呢。
只怕他也想不到,睿王殿下卷土重来,这一两年被他踩在脚底下的老郡王旧部,也被他告知太子,贬谪、处决了不少。
原以为女儿送入东宫,诞下一子,这将来太子登基,怎地说来,也能做个贵嫔贤妃之类的。
余坤夫妻二人,想到这里,夜里都会笑醒。
哪知……
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东宫不顺。
太子殿下被囚,东宫上下禁足,如今皇长孙悄无声息死去,太子妃是疯是活,也不曾有个准确的说法。
更糟糕的是女儿这边,许久却不曾传出音讯。
可还好?
不知啊!
余坤日日上值,都是提心吊胆,他也想方设法去打探东宫的事,可回答他的都是为难的摇头。
“余大人,并非在下藏着掖着,实在是无能为力。”
为何?
余坤不解!
被询问之人凑到跟前,低声说道,“东宫所有禁卫,全部更换,而今别说你我去不得,听说中宫娘娘要往东宫去,都不得门路。”
余坤的心悬着落不下地,正在焦头烂额时,萧全和林玉文出事了。
只是背后说了几句段不言的坏话,就被贬了官。
半生经营,打了水漂!
余坤刚在夫人房中换下官袍,屁股都没坐热,热茶也没吃一口,下头人就慌慌张张来禀。
“大人,府门外有故人求见。”
“故人?”
余坤端着热茶,叫人到跟前来回话,“哪里的故人?”
来人躬身答道,“大人,来人不说,也没有拜帖,但态度蛮横——”
“放肆,连来历都问不明白,就想进门,岂有此理!”
余坤的热茶没吃到嘴里,气哄哄的放到高几上,砸出了响声,内屋的余夫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老爷,莫要生气,这等上门来的客人,说是拜见,实则求人办事打秋风,一日里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叫护卫们打发了就是。”
下人抬头,看了一眼余夫人。
“外头这人带着护卫,骑马的郎君瞧着也是锦衣玉袍,不像是寻常之人。”
“穿戴不凡?”
来人点头,“也是听柯子叔说的,他这会儿还拦着府门呢,瞧着那几个护卫的样式,是打算闯门进来。”
“有这等事?”
余坤略有惊讶,“大管家呢?”
“小的先禀了大管家,这才来后院同大人说,就怕耽误片刻,那府门之外的人闹出事来。”
哼!
余坤起身,“走,我去看看。”
太子殿下虽说如今不顺,但他这个良媛的父亲,还不至于怕了谁。
余夫人见状,也跟了出来,“老爷息怒,若是不认得的人,让人撵了就是。”
余坤叹口气,“敢这么来的,只怕也是我撵不得的。”
但他也好奇,会是谁呢?
还没走到府门处,就听得前方叫嚷成一片,自家的门房管家,正在与门外之人争吵。
“这是余府,既是要拜见我们家老爷,就该自报家门,一无请柬二无拜帖,连姓甚名谁,也不愿意透露一二,既如此,我余家不欢迎,请回吧!”
屋外之人,是赵良胜几个护卫。
顶着门,就不让余家关,嘴上也很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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