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也好,不管生养与否,只要本王还在,不言你这一生不会再受委屈。”
段不言呲牙,“殿下,话可不能说太满,人生海海,没准有一日你我就反目成仇了呢?”
“不会。”
睿王起身,眼神又如往常一般宠溺,“绝对不会。”
两日后,段不言终归是憋不住了,带着叶明姐妹二人,还有三两个护卫,坐轿来到赵府。
因不曾打招呼,吓得刚出门的赵三行一跳。
“姑奶奶,您怎地出门了?”
“我过来走走。”
赵三行赶紧招呼人开门,“您就带着这几个人来,姑奶奶,往后可使不得,多找几个护卫,最好是叫上六伯。”
“有何可惧?”
“哎哟,京城里如今可不太平。”
百姓倒是不知,但有点门道的,亦或是在朝为官的,都在静观其变。
当然,好些人是做不到隔岸观火,独善其身。
尤其在刺杀凤且一案上,被牵涉进来的不止是东宫禁卫军,还有诸多江湖势力,以及以阮国公为首的官员、家族。
太子是座仅次于圣上的高山,要扳倒也好,削平也罢,都不是那般容易。
自从睿王殿下入京之后,京城错综复杂的风云争斗,注入了新的力量。
争斗,也从之前的太子殿下独大,桓王次之,隐隐约约变成了两座高山之争。
至于恒王,已不够看了。
他原本纠结的势力,都是抱不上太子殿下大腿的,亦或是自己母妃娘家,凑在一起,除了扳倒太子殿下,也无别的抱团核心。
倒是睿王刘戈不同。
他此次入京,许多之前浑浑噩噩的家族,慢慢发现了端倪,首先,京城几个叫得出名头的家族,如今看来,都是睿王的拥护者。
譬如侍郎府赵家、世家大族明家、书香门第纪家,还有其他的李家、元家等等……
更为关键的是,刚在针对西徵大战之中的获取胜利的凤且、龙一二、欧阳老将军等,也是睿王殿下不二的追随者。
明眼人一看,这不对啊!
怎地睿王从可怜兮兮连京城都不敢入的懦弱七皇子,摇身一变成了而今前呼后拥的睿王爷了?
瑞丰走出来的可怜王爷,好似不是想象之中的那般懦弱。
最为要紧的是,太子殿下的暴行,他竟然差使东宫禁卫覃方正率部,刺杀大将军凤且和真武郡主。
这一点,让天下不少武将,心中生出疑虑。
太子若是做了国君,对武将就这么说杀就杀?
凤且是文武双全的人物,近些年,因皇帝老了,心力不足,才有了他既做文官,又从从戎的双线晋升。
就这,任谁不是拉拢为上,即便拉拢不了,不惹就是了。
太子殿下却秉承着不为我所用,就必须死的理念,就这狭隘的心胸,堪能守护大荣大业?
武将与文官不同,他们行的白刀红刃的厮杀之事,若真遇到个如此君王,用人在前,杀人在后,有何意义?
武将对太子的反应,比想象中的激烈。
随着凤且被刺的消息慢慢传扬出来,各地武将送来的折子,犹如雪花一样。
整个大荣,边陲交界三个地儿,可只有西边对西徵在开仗。
凤且的能力,有目共睹。
就这,太子还去惹?
结果!
非但没杀了凤且,反而被凤夫人,也就是后来的真武郡主,带着一身重伤,血淋淋的跪在承香殿,直接状告太子刘隽凶行残暴,谋杀国家栋梁与无辜女子。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段不言以女子之身,告状之后,非但没被治罪,也没被压下,倒是好吃好喝留在承香殿,破天荒的待了小半个月,啧啧!
圣上对自己曾经杀了的康德郡王府,似乎也没有那么多的旧怨。
流言蜚语传得多,外地未必能听到,但京城里头,倒是沸沸扬扬。
赵三行也是听到不少污言秽语,愤愤不平,因此闹了不少事。
段不言往内走的时候,赵三行还在喋喋不休的告状,“真是不长眼睛,竟然胡说八道,我是听不得的,差使良胜他们带着人,直接给人打断了腿。姑奶奶,我倒是要拔他舌头的,小子跑的快,回去告他爹了。”
“你就这点出息?”
赵三行听到段不言不客气的反问,一时不解,“我听不得,只能动手打人。”
“打人?然后对方摇了爹娘来,是不是给你母亲和哥哥添了麻烦?”
“呃……”
赵三行垂下头,“他们仗着跟姑母有些干系,惹得大哥反怪罪到我跟前来。”
被硬生生的关了三日,度日如年。
段不言冷笑,“对方是作甚的?”
“他能作甚,无用得很,比我这儿浪荡子还不如,整天吃喝嫖赌,张着一张臭嘴,四处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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