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真不解,“为何太子殿下与段不言生出这么多的仇怨?”安安稳稳做个公府的三少夫人,不妥?
李萱月轻哼,“恐怕已不是新仇,还有旧恨,去年老郡王父子的事,太子殿下不是主审吗?”
是啊!
凤真沉思片刻,微微点头,“老郡王那事儿,以段不言如今的性情,定然是咽不下这口气,何况……,还有睿王殿下,太子殿下涉嫌刺杀睿王家眷,这案子还在查呢!嗐!这事儿闹的!”
李萱月难掩担忧,“相公,可会牵连到公府上下?”
凤真叹道,“不知,一笔写不出两个凤字,这事儿我得去问问老三。”
“与二弟也说一声吧,早上听青玲说,他本来要去山里的。”
“好。”
凤真性情温和,李萱月轻抚胸口,“相公,今儿见到弟妹,我才觉得为何段家那般看重她了。”
这怎地又夸赞起段不言了?
凤真回眸,“为何?”
“英姿飒爽,极具个性,不像当年在公府时,骄纵却又没脑子,而今她一言既出,下头的护卫们,压根儿不敢耽误,连赵家的三爷,也是俯首听命。”
这个!
凤真轻轻点头,“之前睿王府的人告御状时,也说了明白,只是咱们同三弟妹一个屋檐下住过几年,不敢相信罢了,她是能从西徵贼子里头取贼子首级的女子,这哪里是后宅羸弱女子!”
说完这些,凤真又虚搂妻子肩头,“放心,有老三在,即便真到了那个地步,太子如今被囚,至多就是搞点刺杀,要给护国公府上下都端了,他已没有去岁的能耐。”
李萱月听完,低叹一息。
“我这心中,也是忐忑得很,一会儿担忧牵连我等,一会儿又觉得段不言是个女英雄,那气势手段,非我等平常女子能比。”
“嗐!”
凤真听到这里,不禁失笑,“夫人有夫人的好,三弟妹那脾气,只怕老三才能压得住,女子嘛,太要强了,也得不到个可心的夫婿,娘子这样善解人意,温柔端方,才是贤妻良母。”
李萱月闻言,面上浮出羞赧笑意。
“老夫老妻,你说这些作甚,若你要去寻三弟,只怕得尽快,还有——,母亲所为之事,你也得加以阻拦劝慰。”
这事儿,她是做不来。
老太太强势,压在她头上这么多年,她劝不得。
凤真知晓妻子的为难之处,心中了然,“放心吧,我先去寻二弟。”
凤城屋子里,正在吵闹。
听得凤真来,凤城指着贺青玲低声怒斥,“大哥来了,我今日且不与你废话,你好生想想我说的,而今老三也回来,你少去父母亲跟前嚼舌根。”
贺青玲抹着眼泪,“大哥来了,正好与我做主,我倒是要说来请他评评理,姑母所为之事,我不过是照做罢了,怎地?孝顺还成了我的不是!”
“行了!”
凤城怒喝,“少丢人现眼,在我跟前,顶多挨几句训斥,到了大哥面前,你倒是有那个脸去?”
说完,凤城出门相迎,“大哥,怎地过来了?”
凤真站在院中,也听到二人的吵闹,“你与弟妹拌嘴了?”
“她这无知妇人,金玉那事儿,我说她几句,她倒是愤愤不平,与我闹起来。”
一脸头大的样子。
凤真听完,倒也没多加呵斥,只是招呼他,“去你书房里,有些事与你说个明白。”
“大哥?”
“关乎老三两口子的。”
凤城也满脸叹息,“我听说大嫂去侍郎府,可说动老三两口子回来了?”
凤真摇头。
“此事不重要,走吧,二弟,还有比这个更要紧的。”
喔!
凤城听完,立时引路,“大哥,请!”
屋内,贺青玲越发伤心,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丫鬟们在跟前连连劝慰,也劝不动她。
“那段氏是个何等要紧的人物?不敬婆母的是她,非我!”
丈夫指着她呵斥,这口气,哪里是贺青玲受过的,哭了一会儿,贺青玲这才抬头,“话说,那贱人今日可回来了?”
丫鬟微愣,“夫人,您说的是三少夫人?”
少夫人?
哪里来的少夫人!
贺青玲呵斥,“都说了喊三夫人,你们是没长脑子,回头让你们二老爷怪我教养不当,又朝着我骂一顿,我何等冤枉?”
丫鬟听完,急忙跑出去打探。
没多久,就得了消息。
“二夫人,三夫人没回来。”
“老三呢?也没回来?”
丫鬟摇头,“不见踪迹,听门房说,只有大夫人进门来,姑奶奶都没一起回来。”
嚯!
贺青玲冷笑,“这段氏真是个厉害人物,看到金玉转头就走,虽说郡王府早就没了,她倒是能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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