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善人携带少年,躬身走到段不言跟前,“草民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行了,回去吧。”
崔大善人真诚说道,“夫人,这均州里头,草民虽身份低微,但小有家产,这些礼物不成敬意,还请夫人收下。”
段不言摆手,“拿回去。”
崔大善人还要说话,被赵三行拦住,“先生请回吧,我家夫人心领了。”
未等崔大善人相劝,段不言已迈步离开。
围观之人,也不敢多言,乖乖让出一条道来,马兴等人已在前面引路,直奔均州上好的酒楼。
段不言的胃,几乎是个无底洞。
才放下的筷子,又在全幅客栈里拿了起来。
均州的家常小菜,还挺有些风味,兼之二楼雅间的窗户,推开就见苦楝子树,淡紫色的小花成团锦簇,甚是漂亮。
若隐若现的花香,飘入雅间,佐着小菜果酒,别有一番风味。
正在这惬意之时,外头却传来了凄楚的哭声,段不言未动声色,满大憨已走了出去。
就听得外头传来凌乱嘈杂的脚步声,“……壮士,求您救救我爹爹。”
满大憨蹙眉,刚要推开奔来的女子,就听得后面跑来几个家丁,满脸横肉,“快些过来,给大爷们唱曲,你跑哪里去?莫不是不想管你爹爹的性命了。”
原来这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是个卖唱女。
她这会儿衣襟有些凌乱,满面泪水,一看满大憨出来,立时跑到他的身后,“壮士,救命!”
几个家丁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对着满大憨挥手,“哪里来的,赶紧滚一边去,可别影响我们大公子听曲。”
满大憨哼笑,“哪里来的杂碎,这客栈也不是你家的,倒要大爷我让路,你们怕是活腻了!”
他本就是军中之人,长得人高马大,面相凶狠。
自从跟了段不言,也是杀敌无数之人,沾染了性命的面相,绝不会有多温和。
可惜,眼前三个家丁不识数,举着拳头就牛气冲天的走过来,对着满大憨挥舞起来,“小子,眼瞎啊?没见到大爷来了?”
“大爷?”
满大憨冷笑, “没看到大爷,倒是看到几个孙子。”
“哟呵!”
其中一个要去抓唱曲的女子,被满大憨直接推开,“人家是你们家的人吗?”
“别多管闲事,小子,否则你活不过今日。”
“谁家的走狗,这般仗势欺人,本来老子不想管的,但你们在客栈里喧哗,吵着你爷爷我了。”
其中一个矮瘦的家丁,立时笑了起来。
“小子,外地人吧?”
满大憨哼笑,“是啊,路过均州,就看到几个兔崽子在强抢民女。”
啥?
另外两个家丁拉不到唱曲女子,就想对着满大憨下手,这矮瘦的家丁摊开双手,把二人拦住,“等等!”
“我见过不想死的,少见上赶着死的, 强抢民女,你知不知道,均州城里多少人想被我们大公子强抢啊?”
满大憨冷笑, “不知!”
“那就滚开!”
“人家姑娘不愿意,就不该动手动脚。”
这矮瘦的家丁双手抱着胳膊,仰头看着满大憨,“一个卖唱的,我们大公子看得上她,那是她的福分,陈姑娘,你好生想想,你爹可还在我们大公子房里跪着呢。”
这姑娘似乎也是宁死不屈的,死死躲在满大憨的身后,“小女子只是卖艺,并不卖身,你们要欺辱我,这万万不能。”
她又羞又怒,却十分无助。
强忍住的恐惧,也颤抖着说道,“你们不该这么欺负人,我们父女并非贱籍。”
话音刚落,那矮瘦的家丁嗤笑不已。
“你装哪门子的贞洁烈妇,都抛头露面的唱曲了,能得我们大公子另眼相看,你还不跪着乖乖就范,怎地,寻个野男人靠着,我们兄弟几个就招了是不是?”
一行人吵吵闹闹,满大憨想到夫人正在赏花,顿时呵斥,“滚远点,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均州也不是没有王法的地儿,把她爹放出来,人家不做你的买卖。”
“晚了!”
那矮瘦的男人忽地一招手,“上,给这小娘子抢回去!”
他们笃定满大憨是外地人,不敢起冲突,另外两人听到声音,立刻上前,就要从满大憨的身后转出女子!
“壮士,救命!”
女子尖叫,声音传遍整个客栈,二楼雅间,出来了好几个查看的人, 但大多数人看到家丁身着的衣物,马上又缩回身子,关上房门。
满大憨抬脚,直接把矮瘦的家丁踹倒在地。
“嗷,你你你你……,你敢踹我?也不去打听打听,你死定了,狗贼!”
说完,踉跄起身,回头跑了。
另外两个家丁见状,也追了过去,拐角处时,冷不丁回头,“老贼,有本事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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