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再说。”
至亲至疏夫妻啊。
两人你问我答,却答非所问。
自凤且盘腿坐下后,段不言也生了困意,若说这水乡韵里,除了软席之外,别的地儿她也不碰。
包括内屋的床榻。
这会子多了凤且这尊人肉靠椅,段不言几乎软了全部骨头,靠在凤且怀里,“话说,你这次进京考功,可有额外的封赏?”
凤且缓缓摇头,“不言,此番进京,递了折子也未能见圣上一面。”
咦哟!
段不言靠在他肩窝,“老皇帝身子不行了?”
凤且抬眸,一个眼色,让整个水乡韵客堂之中的下人,全部退了干净。
“听得说来,腊月里圣上晕厥两次。”
段不言剑眉微蹙,满脸凝重,“这老家伙,还真不成了?”凤且听来,轻咳一声,“娘子慎言!”
慎言个屁!
段不言伸出食指,朝着凤且的心窝处就戳了过去。
“瞧瞧你的治下,跟筛子一样,西徵贼子渗透不说,叛贼一大堆,对了,那胡宜初,可还活着?”
“自是活着。”
“可不能容他死了,这混账,比老娘的心还狠!”说到这里,手上戳着凤且的手指,怒得加了一成力气,戳得凤且赶紧抓住她的玉手。
“娘子不疼,我可是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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