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嘴朝着手机努了努:
“茵茵,说不定有人争着要来陪你呢,那人位高权重的,我可争不过。”
林茵顺着看过去,撇嘴“艹”了声。
贱男人真会卡点。
冷哼一声划开,她不屑开口:“哪位?”
“我是定松。”
谭定松的声音深沉温润,带着久居高位的不容置喙,让带着戾气的林茵自动降了声势。
只能揶揄一声:“大领导深夜给陌生女人打电话?这习惯可不怎么好。”
“你不是陌生女人。”他果断把话堵死。
林茵想说一句那我踏马是谁?你又是谁?你有什么资格?
三连问还没说,谭定松密集接话:“在家吗?”
“当然不。”
“在哪?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喝这么多酒,很容易遇到危险。告诉我,我现在去接你。”
林茵笑了:“谭定松你算哪根葱?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周围有镜子或卫生间吗?照照你自己的褶子脸好吗?”
“几根褶子?”他低笑一声。
林茵撇嘴:“整个面上都是。”
“那是下面,等你认真数好了告诉我。”他一本正经的回。
醉了的林茵有点发懵,她没反应过来谭定松在调戏她。
还一本正经回“我数学不好,烦那个。”
他说:“我教你。”
门外的男人唇角一直勾着,嗓门抬高:“说你在哪?”
“滚。”
“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林茵,我现在就去警局查,就算翻遍整个北京城,也一定在今夜见到你。”
他在演短剧吗?用了霸道总裁的台词。
林茵觉得他今晚很不谭定松。
那个端方有礼的男人不见了,他像一只发了情的公狗。
手机从林茵手里滑落。
虞晚晚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林茵,勾了勾唇:“他来了?”
“我说不在。”
“茵茵,这不是拒绝人的态度。”虞晚晚忽闪着大眼睛:
“谭厅这个人,城府很深,不是十拿九稳的事,他不会过来冒这个险。所以,有什么事情,当面说清楚。”
谭定松要进电梯的时候,1606的门开了。
林茵站在门口,穿着性感紧身的吊带裙,包裹出迷人起伏的好身材,皮肤雪白,脸色潮.红。
一侧肩带滑落,露出黑色的蕾丝边,还有一抹显眼的圆润,她毫无所觉。
谭定松:“把肩带固定好。”
林茵低头,赶紧把肩带弄好。
嘴角却满是嘲弄:
“谭定松你装什么纯呢?我刚认识你时你是未婚的谭定松,如今你是只个离婚的二手男人,你跟我玩这一套,你敢说你没和你前妻做?”
“所以茵茵,你一直介意的就是这个,对吗?”他走过来,高大的身躯笼罩住林茵,黑漆漆的眸子直白地盯着她。
林茵被他的气势压制,偏头躲开他的视线,整个身体透着最后的倔强。
他听到上方的男人低笑几声:“做过...”
他看到林茵簇起的眉头,咬牙切齿的,大眼睛含着泪,抬手就要扇他。
男人没有躲闪,用手轻轻握住她手腕,但也结结实实挨下她一巴掌,只不过力度缓冲了些。
“你看...你又急”,他半点不气,笑呵呵的:“我还没说完呢,我想说的是,做过最多的事,就是吵架。”
林茵气笑:“谁信呢?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除非...你不行。”
说完,她幽幽地瞥了眼他那里。
“厅南、近尧他们都知道,”谭定松握住她的手:“你也可以直接问好姐妹虞晚晚,她不可能对你说假话。”
“怎么,就我一人蒙在鼓里,把人当傻子好玩吗?”林茵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谭定松不会和她解释都是为了她的名声好。
因为如果没有冯近月的作妖,他或许也不会这么快离了婚,又怎么可能全力以赴地来寻回自己差点丢了的傻姑娘?
所有孽债都是因他而起,他能做的,就是用余生用心疼爱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好姑娘。
“对不起,”他的眼圈也泛了红:
“茵茵,受委屈了。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我不会再走,也绝不会再放手。”
最后一句话让林茵破了防,她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
拳头没有章法地捶在男人的衬衫上,到最后,她拎起他的胳膊,在结实的小臂上,狠狠咬了下去。
鲜血很快冒了出来。
林茵赶紧松口,心疼地踢了他一脚:“谭定松你有病吗?你为什么不躲?”
“不疼。”他伸开双臂,把躁动又心疼他的姑娘紧紧抱在怀里。
“茵茵,抬头。”
林茵惯性抬起头看。
男人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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