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失的是谢厅南。
男人有时会调侃她:虞晚晚,到底是谁没有心?
见谢厅南仍是不理她,只身体靠着办公桌,看着窗外。
背上,还有那鞭子抽过的伤疤。
虞晚晚看着那伤痕,眼睛沙的流泪,心一阵阵绞疼。
她拿了轻轻给他披上衣服,软声:“你多好的条件,却总是为了我,在兄弟们的场合上落人一等,在父母那里犯着难。
我也就这个人这具身子,不像蔡蕴那样有家世有人脉……谢厅南,理智点,我都会理解。”
“谁说我得靠女人?谢家也不缺那点。”男人握了腰上那小手,放到手心。
“还不给我戴上?脑袋天天都想什么呢?非要把天聊死?把人气死?”
虞晚晚取了那戒指,走他面前:“怎么想起突然买这个?”
谢厅南瞟她一眼,看似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就一玩具,随便戴戴。”
其实那是她在一个月休养期间,他从某收藏家那里得来的稀有净水钻。
并请了布达佩斯的设计师,给设计的一款名为“听晚”的爱情对戒。
不管她怎么想,他该做的,都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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