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厅南的房间。
虞晚晚有些眩晕加缺氧。
男人笑的玩味:“这才哪跟哪?”
虞晚晚扫了眼房间,记起来了,这是他们视频时候的那间古色古香的房间。
男人时不时故意把窗帘掀起来一条缝。
外面不远处就是在院子里的人。
她一眼就看到了四处张望的温安安,以及安静站着的谭晓松,手里拿着烟,烟头的火光,在昏黄夜色里,忽明忽暗。
谢厅南话语落在耳畔:“看到了吗?就对着那两个女人,示威?”
“我不。”虞晚晚紧咬着下唇想要去抢过来那被拉开缝的窗帘。
人像秋风中缓缓飘落的第一枚红色枫叶,洒下浓墨重彩的油画质感。
窗帘在扯下来一半的时候,谢厅南快速灭掉了房间的所有灯源。
她泪眼朦胧,一声“谢厅南”,心疼的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那天,谢厅南对她说了一番话:
“ 听着,你是谢厅南的女人,以后,心里委屈了,要学着告状。
哪怕,对着我狠狠地作一下。我的耐心,会试着控制在包容你的最大尺度。
不需要太懂事。我的宝贝晚晚,是有人惯着的。
别人欺负你,别怕,狠狠地欺负回去。只要别碰我的底线,你作成什么样,我都会替你兜底。”
虞晚晚微闭着美眸,默默点头。
谢厅南是在可以办到的范围内,给了她最大的承诺。
当然,关于爱情,关于婚姻,仍然是隔了银河的遥不可及。
清醒总是这么不会察言观色的来了。
她又成了狠狠的把真性情缩在心底的虞晚晚。
女子笑容温婉:
“收拾下,我们出去吧。一直这样不出现,没人注意我,可你不行。”
“等我给你上了药。”谢厅南燃了烟。
烟雾,丝丝缕缕蔓延到她口中。
虞晚晚咳嗽着打他,男人笑着看她撒娇,眼眸深沉:“把我惹毛了,继续。”
“深井冰吧。”
“过几天那个电影的一个内部投资磋商会,跟着我。”
“那我这几天把剧本修改好。”
“好,小虞总。”
“少来,万恶的谢资本家……”
印壬到关山教授那拿药的时候,关教授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做什么用?”
印壬笑:“谢董的指示。”
关山厚重镜片后的眼睛,有暗色若隐若现。
那些药用途广泛,但组合在一起?
他的心突然抑制不住的痛了起来。
“男女用量有别,男用女用?”
印壬顿了顿,脱口而出了两个字:“女用。”
关山教授手中的笔,突然落在了纸上。
他迅速拿起,在纸上沙沙地写着,直到把整张纸写的密密麻麻。
“一定要按照我写的来用,这样才能减少伤害,最温和,也能最好的恢复。”
印壬点头道谢,收好要走的时候,关教授忽然叫住了他。
“厅南人在哪里?润清今天也去了紫竹苑,说是囡囡生日。”
“谢董就在紫竹苑。”
关教授嘴巴微微张了张,只说了声“好”,便再不开口。
他有些难以置信,虞晚晚是怎么踏进谢家的门槛的?
他并不相信,谢厅南会光明正大的把虞晚晚带到紫竹苑,公开介绍给谢观礼和江心。
那一晚,谢家大宅外,停了一辆隐在暗处的宾利。
年近六旬的男人关山教授,一人坐在车里,静静地抽烟,眼神空洞。
脑海中,在江南蒙蒙细雨中,那个眉眼生动,美如天仙的女子,有些和虞晚晚一样清澈的笑容,黑如瀑布的柔顺长发,相似的年纪……
女子性格是难得的温柔,却会在他抽烟的时候,娇蛮地夺取去他手里的烟。
车里渐渐传来了男人极力忍着的低声啜泣。
说不清是谁更狠心,她消失不见,他折磨了自己半生……
如今,虞晚晚,与那个她,是何其相似的处境。
他再也不想让小姑娘重蹈覆辙,将一生断送在高门深海里,最后,连人都消失不见。
……
印壬的药适时送来,同时送来的,有合适的套裙,还有一个精致的保温杯。
“保温杯里是什么?”
谢厅南眉眼垂着,随意地回答:“尝尝不就知道了。”
虞晚晚拧开杯盖的时候,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她把那杯飘着香气的汤药,一饮而尽。
喝完,还把保温杯倒过来:“检查作业吧,一滴没剩。”
谢厅南很明显的沉了脸色。
虞晚晚支撑着起身,微笑:“冷脸做什么?不该夸我又乖又懂事?”
“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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