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看似无心的玩笑话,听在自尊心极度膨胀、性格本就偏激的耶稣布耳朵里,却仿佛变成了全世界最恶毒的嘲讽。
每一个字,都在像针一样,狠狠地刺痛着他那脆弱而病态的自尊。
“唰!”
耶稣布霍然转过身,挺直了脊背。
他一把抓起靠在桅杆上的那把特制狙击火枪,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杀气腾腾地就要朝着西罗布村的方向大步走去。
“喂!你要去做什么?耶稣布?!”
香克斯察觉到了耶稣布身上那股极不正常的狂躁杀意,他一个闪身挡在了前面,微微皱起眉头。
耶稣布这副面色阴沉、咬牙切齿的模样,可绝对不像是要去给儿子送上新婚祝福的。
“让开,船长。”
耶稣布死死地盯着西罗布村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部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我耶稣布,绝对不承认有这么孬种、这么自甘堕落的儿子!给人家当赘婿?缩在温室里当个废物?这算哪门子的男子汉!这是在把我的脸放在地上踩!”
“我要去把他打醒!我要亲手砸碎他那可笑的安稳梦!我要让他知道,只有大海,只有鲜血和硝烟,才是男人该有的归宿!”
“耶稣布,够了。人家孩子都要出生了,一家人过得好好的。你作为一个从未尽过父亲责任的人,现在突然跑去砸碎他们的生活,没有必要去打扰他们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8章真特么的是个畜生(第2/2页)
香克斯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的警告。
“船长!!”
耶稣布突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香克斯的面前。
他仰起头,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竟然老泪纵横。
但他哭泣,却不是因为愧对死去的妻子,也不是因为心疼多年未见的儿子。
而是因为他那近乎病态,不容玷污的海贼荣耀。
“船长!我耶稣布跟着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这辈子,我从来没有开口求过你任何事!”
耶稣布双手死死地抓着香克斯的裤腿,声嘶力竭地哀求道:
“但是这一次,算我求你了!就让我去吧!”
“我不能允许这种耻辱发生!我耶稣布作为‘大海上最自由的男儿’、‘世界第一狙击手’的赫赫威名,绝对不能被这样一个不思进取的废物儿子给败坏了啊!如果让别人知道我耶稣布的儿子是个给人倒洗脚水的赘婿,我还怎么在大海上抬起头来?”
看着面前痛哭流涕、陷入偏执癫狂的耶稣布。
香克斯沉默了。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海风吹拂着他那件空荡荡的左袖。
过了半晌,他眼底的严厉终究还是化作了一抹复杂的柔软。
一边是素未谋面的、同伴那或许无辜的家人。
一边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将后背交托了无数次的生死同伴。
在这杆名为感情的天平上,作为一名极其护短的海贼船长,他理所当然地,甚至有些自私地偏向了同伴这一边。
他之所以会去顾念,甚至同情那个叫乌索普的年轻人的安稳生活,仅仅只是因为,那个年轻人,是耶稣布这个同伴的骨血罢了。
现在既然耶稣布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无论站在什么立场上,他似乎都没有拒绝和阻拦的理由。
“行吧...你去吧。”
香克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挪开了脚步,让出了通往村庄的道路。
“但是耶稣布,我警告你。别动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我不希望你未来有一天,在深夜里回想起今天,会因为杀戮而感到后悔。”
香克斯的话语中带着最后的底线。
他很清楚,耶稣布自从上船后,确实像个骄傲的孤狼,从未求过他任何事情。
哪怕是当年大家提议顺路回西罗布村探亲的时候,也是耶稣布满脸不屑地拒绝,说真正的海贼不需要那些婆婆妈妈的牵挂,不愿意麻烦大家为了他改变航向。
而在香克斯这种重情重义的人看来。
现在耶稣布回来后,得知家里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变故,妻子病亡,儿子入赘。耶稣布此刻内心的痛苦与绝望,或许比他们这些旁观者要深重一万倍吧。
这种痛苦,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谢谢船长!我就知道,你最懂我!”
耶稣布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喜悦。
他朝着香克斯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随后,他抓起狙击枪,霍然起身。
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耶稣布犹如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狂热信徒,大步流星地朝着西罗布村那宁静的街道深处走去。
“贝克曼...”
香克斯望着耶稣布那逐渐远去,充满戾气的背影,原本坚定的眼神中,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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