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进入自己的住所。
自从弗吉尔出事以后,他的愧疚愈发严重。
与愧疚相伴的是他内心最近总出现一个声音,一个要他放纵的破坏之声。
弗吉尔的幻象再次浮现在科克面前,他戏谑地打量着挣扎的科克。
“还在坚持吗?想退休?你以为你退了,他们就会放过你吗?
伪善之人,想想你干掉的那些政敌,没人会放过你,血债要用血来偿。”
科克·托兰疲惫地坐在书桌后,房门推开的声音忽地打断了他的沉思。
“谁?”
一声低吼伴随着严厉的不满。
“姐姐?”
科克愧疚地起身,看着进屋的女子。
“我看你回来得这么晚,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只是有些疲惫。”
“那就好好休息,弗吉尔那孩子的病怎么样了?”
科克·托兰咽了下口水,“已经好多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能从墙外回来了。”
“那就好,我给你准备了些点心,吃完了早点洗漱休息。”
“嗯,你也是。”
等到门关上,科克委员拿起一块放进了嘴里,眼泪不自觉地流出。
他刚刚在渴望杀戮,非人?!
想起前不久昆尼尔分部呈报的非人情报,通过永生之酒在数代人之间沉淀,最后在某一代身上彻底扭曲人性。
弗吉尔的变化无疑成为了刺激科克·托兰觉醒这种扭曲的诱饵,尽管他已经在尽力克制,但每一天科克都觉得自己已不再像是自己。
拉出抽屉,科克目光深邃地看着里面的枪。
“灵蕴药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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