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班长那近乎吼叫的嗓音应该算是新兵蛋子们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看到牛班长发火!都哆哆嗦嗦的抓着衣角站在一堆儿不敢说话,这群新兵蛋子们本来以为可以躺在被窝里和周公约会呢,这下可倒好,大半夜的跑到俱乐部来“挨练”来了,真的是变成了任人宰割的刀俎鱼肉!
话说这上午的点验工作中,私藏违禁物品的人虽然是齐义,但是不喜抽烟的齐义连包装都没拆,又是被逼无奈的被父母强行塞到箱子里的,最后还被连长给收入囊中了,纵然是有错,但是罪不当斩啊!要说这顶风儿上的刺头儿——丁凯应该是最有资格当这个“刺头儿兵”代表的,奋不顾身的帮着齐义解围,当众给班长难堪等等诸多恶劣行为,按律当斩啊!
看着面前的吊儿郎当的四个老兵班长里,不光有着丁凯熟悉的牛班长,还有那个和他有过点儿交集的黑包公班长!这俩人儿一站一蹲,一个皮肤黝黑,一个瞪着牛眼,着实有点儿像春节的时候贴在门上的门神啊!也就牛班长的肤色没有那么白,否则,还是用黑白无常来比喻此时此刻的俩煞星比较准确!
看着七个新兵蛋子都在那畏畏缩缩的像受惊了的小鸟一样,每个心里都像吃了一颗炸药一般,一个个的都不敢开口说话,生怕这炸药遇上了面前的班长嘴里的火气会爆炸一样,胆战心惊的担心着自己的命运——瞧这架势,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夜长梦多的道理在老兵心里当然最清楚不过了,虽然是熄灯之后偷摸儿的在俱乐部“教育”这群新兵蛋子,但是也要以防点儿万一啊,谁知道团领导会不会来个突然检查?
熄灭了烟头儿,老兵们都在那儿撸胳膊挽袖子的,像是要开展一场罗马斗兽一般的比赛一样,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猎物”,按理说,这丁凯应该属于那个最惨最惨的“替罪羔羊”了,丁凯的这种行为在东北叫护犊子,问题的关键是——丁凯压根儿自己都是自身难保的泥菩萨还想护犊子?结局当然不言而喻,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丁凯这小子机灵的很,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绝对是在这群和自己并肩站着的战友里最欠揍的!硬着头皮想替齐义解围的他却不料把整个班级都连累了,此时此刻,丁凯心里的苦楚绝对胜过一切皮肉上面的疼痛,这种难受的感觉不是皮肉之苦可以相提并论的,丁凯准备好了一颗将死的心,随时听候着几个操蛋老兵们的召唤!
牛班长挨个儿扫了他们一眼之后,最后定睛在齐义的身上,一个箭步走到齐义身边,抓起齐义的脖领儿:
“小兔崽子,还敢带烟来!还带两条?这是照着新兵三个月的量来带的呀?家里有钱是么?”
本来放横了一颗将死心的丁凯都已经闭上眼睛等候着噩梦的到来了,却怎么也没想到,最先被牛班长“宠爱”的竟然是齐义,看着身边的齐义如惊蛰一般被吓的不轻,虽然自己侥幸的暂时躲过了这一劫,但是丁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原来,这第一印象很重要,自打搬到了一班,牛班长就处处看齐义不顺眼,也不知道是齐义哪里得罪这个牛鼻子班长了,整理内务的时候慢了?被子叠的看不过去了?当小值饭菜打的不满意了?还是当兵之前抱着牛班长家的孩子跳井了?
全连新兵被搜出来带烟的可不止齐义一个人,还有三条,四条的呢,像丁凯这样勇敢的站出来让班长难堪的可只有丁凯这么一头愣头蒜!作为一班之长的牛大力,自己的新兵敢在全连面前让其他班长难堪,不好好修理丁凯的话还怎么在新兵面前树立威信啊!只是,对丁凯宠爱有加,对齐义冷眼相对的牛班长还是借着这个微不足道的引子来故意找茬儿的修理着齐义!
想想上午有丁凯这样的好兄弟肯为自己出头分担!但是此时此刻的俱乐部里,暴躁如雷的牛大力的威慑下,还哪有谁敢再出来挑这个头儿?不过话也说回来,一个班级里,除了丁凯肯为齐义这么做之外,还有谁呢?
齐义听到了牛班长的问话,虽然脖子被牛班长抓的紧紧的有些喘不过气,还是吞吞吐吐的说道:
“报告班长,我...不抽烟,这烟是父母给我装的......”没等齐义说完呢。
牛班长就一把把齐义拽出了队列,齐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和冷不防,险些栽倒的踉踉跄跄的跨出了好几步,脱离了刚才站着的队伍,进入到了四个老兵的“包围圈”......
齐义悻悻的抓了抓衣角,刚想要站直,就被牛班长一脚踹在肚子上,然后对着他吼道:
“蹲下!”
齐义的肚子传来一阵剧痛,要不是对面的一个老兵挡住了他,指不定会冲出去多远呢,双手捂着肚子的齐义没有选择权的双腿下弯蹲在了几个老兵的中间!这时候,一个陌生的老兵走上前,既不是牛班长也不是白天搜他箱子的黑包公班长,歪着个嘴一边嘟囔着一边规范着齐义的蹲姿!
嘴里嘟囔的就和念经一样,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听懂,粗鲁的动作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看的真切——连手都没用,因为蹲姿嘛,都是单脚蹲的,像齐义现在这样双腿弯着蹲下,这
>>>点击查看《秦梦现世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