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群新兵蛋子都在盘算着可以提高出动速度的法子!想要得到牛班长的肯定,目光却躲躲藏藏的不敢直视牛班长的大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会碰壁还是会和武仁义一样......
牛班长自顾自的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之后,眼睛都不睁的说道:“全都给我脱衣服睡觉!武仁义?”
我相信武仁义这小子一辈子都不想听到牛班长叫他的名字了,一叫到武仁义这三个大字的时候,涌入思绪的不是别的,正是那练蹲姿练的脚麻痛钻心的回忆!
在新兵营里,可怜的新兵蛋子话不敢多说一句,饭不敢多吃一口,嘴里的回答似乎只有“是”和“到”两个字的时候,第一时间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要回答“到”的习惯会一直延续...延续...甚至退伍到了地方仍然会谨记在心!
身边不乏有退伍的朋友们可以细微的观察一下:
走在大街上像是齐步走的标准一样走的标版溜直儿的人大部分都是退伍兵;
在家里,饭店,歌厅凡是需要喊人名字的地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第一时间答出“到”的人大部分都是退伍兵;
上楼或走在乡间小路上,跟在身后的朋友开玩笑似的拍一下肩膀都会警觉的用着零点几秒的刹那间回头摆出格斗姿势的人大部分都是退伍兵;
这些举动在地方人看来可能会觉得这很傻,很另类!走在大街上前后摆臂走着标标准准的齐步走会被人笑着认为是精神病!任何时间任何场合听到自己的名字都会大声的答“到”的时候会被人笑道是神经质!
没有当过兵的人永远不知道:迷彩服可以被磨的褪了色,当兵的经历却是永生难忘,记得自己当年退伍的时候连里俱乐部打的条幅是:退伍不褪色!
延续了部队生活的习惯没什么不好的,早上六点起床跑步,按时按点儿吃饭睡觉,站的直走的正,给了别人一个小伙儿挺精神的定义,给了自己一个健康的身体,乐观的生活态度!
话题有点儿扯远了!对不起各位读者,言归正传!
第一时间一激灵然后答出了“到”的武仁义,听到了熟悉的牛班长的声音,便放下了拖布站直了身体对着牛班长听候着调遣!
牛班长眼睛都闭上了,武仁义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站的再直牛班长也看不到的啊!只见牛班长慢悠悠的说道:“你上床之前看一遍地上的鞋子!哪个床底下不是两双胶鞋的,明天早上告诉我!”
武仁义像是被施了法一样,狠狠的点着头然后回答着:“是,班长!”
在下铺的新兵蛋子们还好说,没人愿意起这个刺儿!也没人愿意给武仁义这个本来就比他们“可怜”的兄弟添乱了!
一面是班长的发号施令!一面是自己同窗的一个火车皮拉过来的战友!骗班长?没这么大胆子!出卖兄弟?不是东北人儿干的事儿!
唯一好的结局就是没人当刺头儿把鞋挂在床头上,齐义本来的确是有想把鞋子挂在床头的想法,但是这软弱善良的本性,再加上刚才听到了牛班长的规定之后!恐怕借他个胆儿他都不敢那样做了!只能老老实实的抱着自己的被子心里祈祷着:“拉动的时候不要把我鞋子踢丢就好...”
一个宿舍四个床位!每个床位底下都有两双胶鞋!完成了任务的武仁义终于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上了自己的床揣着一颗胆战心惊的心进入了睡眠——熬过了小值一天苦逼的生活,总算能安稳的睡觉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当然是比自己的同年兵多受了一份“格外的爱抚”!
一层楼三个班级,除了牛班长这个班级死气沉沉的没有闲聊的之外,另外两个班级都有说有笑的闲聊了一会儿才睡着的,当然了,这种大胆的行为不是新兵蛋子敢干的!有了班长的带头儿大家才步入聊天行列的!
夜,静的出奇,只有呼吸声的不匀称——班长们的一呼一吸!新兵蛋子们的急促?惊恐?不安?忐忑......的呼吸!
北京时间22:25!有进入了梦乡的新兵蛋子,也有还没睡着的新兵蛋子!一个有着随时拉动的夜晚里,能睡的和死猪似的新兵蛋子那心可不是一般的大!我估计比海燕的心指定是大多了!
连长着实是够意思了,体恤着手下新兵的他在十点半的时候就吹哨拉动了!
一阵和平时集合不一样的急促的哨声响了起来!像什么呢?就像是抗日年代的冲锋号那种频率,嘟嘟嘟的响了几声之后,便没了音儿,也没有人下到哪儿集合,带什么东西之类的口令!
迷茫的新兵蛋子们哪还管的了那么多,听到哨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穿衣服才是明智的选择!要么说邢志这小子就是命好呢!揉着惺忪的睡眼不但不着急穿衣服,还傻了吧唧的准备去开灯呢!
走到了班长的床边的时候,刚要把手按在开关上,就被牛班长棒喝住了:“站住!这他妈谁呀?不能开灯!”因为深秋中的夜晚漆黑一片,导致牛班长也没看清是哪个混小子不长眼的想要开灯!被这么一吓唬就清醒了的邢志一哆嗦,然后没出声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摸黑儿中找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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