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就是班长,虽然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上,仍然以卓越的速度优势比新兵们出来的快,一个个都坐在沙发上开始对着镜子梳着头,抹着擦脸油了,正像那军中绿花里的歌词唱的那样:
“故乡有位好姑娘,我时常梦见她,军中的男儿也有情,也愿伴你走天涯,只因为肩负重任,只好把爱先放下,白云飘飘,带去我的爱,军中绿花送给她......”
这当兵又不是出家当和尚,七情六欲也不能完全给剥削了是不?都是男人,如果哪个男的不想着给自己收拾的精精神神儿利利索索的出去碰上个艳遇啥的,那就是这男的要么生理有问题,要么心理有问题。
咿?陆陆续续出来的新兵们都吊儿郎当的拎着个洗澡兜儿,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心里都犯起了个嘀咕:“这连长和指导员咋不见了呢?”过了一会儿,看到俩人有说有笑的从里边儿一个屋子里走出来,还湿着的头发已经出卖了他俩,让这群虽说是才来部队但也不是傻子的新兵蛋子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合着这俩人儿去洗单间儿去了啊?哎,我也要当领导啊,这待遇就是不一样啊!”不少新兵都在心里感叹着,这连长和指导员也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微红着脸,都说部队讲究的是军官要深入到基层,扎根到基层,与基层同吃苦同训练同提升,但是这...这...连长和指导员好像做的不是很到位呀,别说是同吃苦了,这洗澡的快乐事儿都分出了个三六九等,更何况其他的了。
连长便整了整衣领然后没话找话的说道:“瞅瞅你们啊,一个个的小脸儿洗的挺白,穿的和个邋遢兵似的,都给我低头好好整理整理军容,整不利索一会儿给我跑到连里!”这真是得理不让人,无理抢三分啊,明摆着是连长和指导员开了“小灶儿”,却还得威严天下似的扯着个脖子喊,这算不算是俩人儿给自己壮胆呢?
当然了,毕竟官兵有别,这洗澡洗个单间儿什么的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儿,那些个没事儿就外个出请个假到外面洗澡的人才是真正的过分!齐义摊上个这样的连长指导员已经不错了。
这连长指导员和班长们都对着镜子美美的自恋了一番之后,却没给这群新兵蛋子这个机会,早出来的就被勒令整理军容然后傻呵呵的站在外面等着里面洗的慢的兄弟,也没给他们照照镜子抹点儿什么护肤品之类的东西的时间,有个别几个富家公子哥儿带的一洗澡兜的东西都没派上用场,什么浴后乳液,抹腿的,抹脸的统统被来时候什么样走时候还什么样儿安静的躺在洗澡兜里,这最后的打狼选手出来之后,一群新兵蛋子容光焕发精神百倍的跟着值班员儿迈着矫健的步伐走着,身板儿比以前站的直了,步伐比以前走的整齐了,洗的白白净净的小脸蛋儿也透出了一股子“我是小白脸,给我来场艳遇吧”的气息。
几乎都是在梦境中飘过来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全团唯一一家大型超市面前,虽然其规模也就和咱地方上普通的超市差不多,甚至还不如地方的大呢,但是在这群如狼似虎的新兵蛋子面前,在这群见了女人如同饿狼见了食物一般的军人面前,任何事物都会膨胀,膨胀到那个让人期待,让人仰慕,让人无限遐想的程度。
站在超市橱窗旁边的队伍中,值班员下着把洗澡兜啊,拖鞋如何如何摆放整齐的口令时,便有的不老实的新兵往里面望着,也不知道是看吃的还是看美女呢,大家都是男人嘛,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值班员哈腰听了连长的几句指示之后,便规定了每个人消费的额度和不准与超市服务员搭讪的两个基本要求。
超市里真的是人满为患啊,合着他们又遇到了其他的连队在里面购物的情况了,这不算很大的超市,四周被围上了一圈货架,中间只有两个货架,过道儿窄窄的,两个人同时通过都难,再有拿着个筐拎东西来回走的,这拥挤的程度就真的和春运差不多了,只有两个收银台,忙的焦头烂额的两个服务员,从齐义进来,他就没见到这俩人有抬起头的时候,一直在机器上,抽屉里这么反复的循环着,细心的人都能看到那服务员儿额头上丝丝的汗珠,正一步一挪的往里走着,齐义还看到了两个臭不要脸的新兵趁着服务员结算东西的时候,故意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踮起脚闻着服务员儿额头的地方,也不知道他闻的是头发的香味儿来猜那服务员儿用的是什么洗发露,还是故意闻着服务员儿的额头那冒出来晶莹剔透的香汗呢?这男人出一身汗那就是臭汗,女的一出汗就是闻起来比美味佳肴都有感觉的香汗?
齐义扭过头去,暗自的摇了摇头,本来在齐义身后隔着好几个人的丁凯进了超市,自以为暂时的脱离了班长的控制范围了,便和个老鼠一样左钻钻右串串的,不一会儿就拱到了齐义的身旁,拍了拍齐义,一边用头点着超市门口正在结账的服务员儿一边淫笑的说道:“哎,你看那姐妹儿怎么样?”齐义顺着他头点的方向看了过去,停留了都不到两秒,便扭过头来说:“挺好的啊,结账的动作很利索!”
丁凯拍了他脑袋一下:“谁问你这个了?我说她长的怎么样?有女人味儿不?”
齐义双手捂着脑袋说:“这...不好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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