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志一看自己拍马屁无果,便垂头丧气的跟着旁边一起被挑来的两个人在俩老兵后面走着,不一会儿就上了辆吉普车,这开了“小灶”就是不一样,邢志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一帮曾经一个火车皮的战友坐着大解放准备投身军营的时候,再看看自己坐着的迷彩小越野,心中的喜感顿时冲上脑海,实实在在的优越感充斥着邢志的心扉。
随着迷彩小越野的走走停停,走走停停,邢志眼中的事物也由路边的商铺和居民楼变成了绿油油的整齐榆树墙,进大门的时候邢志还看到了两边拿着枪的卫兵,看起来威风无比,都已经驶入了部队的大院儿了,邢志还是时不时的回头看着他们。
邢志这一路是憋坏了,因为碍于驾驶和副驾驶俩老兵,邢志也没敢放肆的唠嗑儿啥的,看着旁边那俩哥们儿唠的热火朝天的,邢志心里这个气呀,听了会儿他俩的对话,便惊奇的发现了这俩小子居然认识。心中犯起了嘀咕:“这俩哥们儿真是幸运啊,到哪都能分到一起,哎,要是我和范小明也一起就好了!”
邢志下了车之后和俩老兵来到了二楼,跟个傻小子似的站在一边一句话也没说,光看着那俩老兵和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就领着邢志进了一个宿舍嘱咐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这下可放的开了,邢志大了呼哧(注:东北话,大大咧咧的意思)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跟刚才那俩哥们儿搭着话:“哥们,你俩点儿真好啊,一起被挑过来了!”说完自娱自乐的在那傻呵呵的笑着。
正在那拿着手机准备打电话的一个哥们儿一脸疑问的表情说道:“挑?挑什么?我俩自打当兵的时候就内定了,早就是这影子团的人了,当兵走的时候为了避人耳目,才跟着那大部队来的!你难道不是找关系来的?“
没等邢志回话呢,另一个哥们儿走到邢志身边冒出一句:”你新兵下连被分到哪个连了?“这话一下给邢志问蒙住了,邢志挠头回想道:”没人告诉过我哪个连啊,我本来是跟着火车那帮人一起去那个部队的,结果下了火车被挑这儿来了。“
三个人都面面相觑的,估计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邢志的大脑飞速的转了一百八十圈,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一个哥们儿:“哎,哥们儿,那你们都知道自己下连以后去哪个连?”
“当然了,我俩下连都去通信连,全团最舒服的单位,哈哈!”那哥们儿得意洋洋的回答着邢志。
邢志一听,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喔,原来如此啊,合着这俩人都是有关系内定了的,通信连?全团最舒服的单位?那我得跟这俩哥们儿把关系整好点儿,以后说不定能帮帮我平步青云呢,哈哈!”
随后,邢志就跟个长舌妇一样一边跟着俩哥们儿一起收拾东西,一边儿喋喋不休的和他俩砍着大山,平均算了一下,大概邢志说十句话,那俩哥们儿能插上一句话。还时不时的帮着俩哥们儿递个东西,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又献殷勤似的上烟又上火儿的。
猴精猴精的邢志果然是吸取到了自己当兵前给领导上货的教诲了,一遇上对自己有用的人,便和个八爪鱼一样粘着对方,这是不是也属于抗日时代的狗腿子的行径?如果邢志被放到那个年代的话,估计死的那得是相当惨了。
晚上打饭的时候,邢志开始也没打算去,后来见班里没人动弹,便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那俩哥们儿:“你俩吃啥?我去打饭去!”这马屁拍的真是水准太低了,部队的饭还能允许你去挑三拣四一番?那俩哥们儿先是一愣,随后表情怪异的异口同声答道:“啥都行......”等邢志走出了,那俩哥们儿互相对视着:“这小子是去打饭还是去买饭?”
邢志的套近乎计划还在有序的实施着......
于是乎,出现了新兵第一天晚上洗漱事件......
于是乎,邢志为了给自己所谓的“大哥”出头献殷勤,便出现了和司左司右骂架的情况......
于是乎,便鬼使神差的和齐义分到了一个新训班......
于是乎,便瞪着个眼睛怒视着齐义,因为齐义,还有程楠等人没给他表现的机会......
咔嚓,时光荏苒,岁月变迁,让我们回到新训第一天下午的训练场上。
段辰让每个人介绍完了之后,便嘱咐了一下注意事项,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等等,毕竟,这群新兵蛋子才来部队没几天,气候啊,环境啊,都还没适应,万一这训练中途出现个晕倒啊,吐白沫,突发病之类的,也不好向上头交代呀,毕竟这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军营。也不能少了个萝卜就到野外随便挖一个栽上吧。
段辰把刚才通信员小王教给他们的整理军容的科目考核了一遍,真是大失所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来形容这群菜鸟还真不为过,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忘的那是五花八门,七零八碎,段辰动了动帽檐,然后严厉的给他们上了一节”思想教育课“,说是思想教育课,其实也不算,看着一个个昏昏欲睡的小新兵蛋子,这也算是一种提神的方法了。
看着底下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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