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这个格局有些另类的旅店里,邢志真是看哪儿都不舒服,也就有个一百多平的小二层,让这个老板给东改改西改改,硬是生生的塞下了将近二十个房间,邢志心里暗自佩服这老板的布置能力,果然是一个搞房屋建造的天才啊!
正在那胡思乱想的朝着门口的接待室走着呢,突然眼前一黑,被什么东西给忽闪了一下眼睛,但是却没那么疼,摸起来还软软乎乎的,邢志一边后退着一边就要破口大骂,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脑袋特别小还有点儿呆头呆脑的感觉的小伙子在那抖被子,那小子一看打到人了,便直喊着对不起,对不起,邢志心里一琢磨,估计也是个和自己一样要去部队当兵的战友,反正被被子打了一下,也没那么疼,便冲上面挥了挥手,然后就背着个手走到了接待室。
邢志这一道儿走过来不要紧,沿途看见的兄弟们可让他感叹不已啊,有几个在屋里打扑克的,有拿着个平板儿在那玩游戏的,有站在走廊里和女朋友煲电话粥的,还有从外面拎着个大包小包的好吃的的,邢志骂了自己一句:“我草,这他妈不出来还不知道呢,合着就我这一个”乖乖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草的,老子一会儿也得出去潇洒潇洒去,不耽误明早起床就行呗!”
敲了敲接待室的门,探头出来的是个看起来凶神恶煞中年老妇女,在那一边儿斜眼瞅着邢志一边儿嗑着瓜子儿,不耐烦的说道:“怎么个个儿都来问呢?你们部长没在这儿!烦不烦?”邢志强忍着老板娘那股子让他厌恶的姿态说道:“哦,我不是来问我们部长的,咱这还有被子么?我们那屋两个人就一床被子......”这妇女一听又这事儿那事儿的便不耐烦的说道:“这屋子都被你们住满了,我上哪给你弄被去?难不成我把我的都给你们我自己冻死?”看到这婆娘一副跟死了丈夫似的寡妇相,邢志半拉眼儿也瞅不上她,气哄哄的摔门而去。
也难怪,这老板娘自从这群准军人住进来之后,就前前后后的被他们折腾个够呛,早在邢志来之前,就已经有很多人过来要么问部长在不在,要么要被子,或者要枕头,还有问洗手间,要开水之类的事情。老板娘已经是快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邢志边走边骂着:“这他妈娘们儿怎么和更年期综合紊乱症似的呢,草的,大不了老子今晚穿着衣服睡,吗的,可是求着你点儿事了,这架儿拿的!”
越嘟囔越气不过,便掏出手机拨着范小明的手机号,寻思着把他叫出来俩人一块儿出去溜达溜达呢,正好他自己也散散心,被这老板娘弄的,邢志也是一肚子气,一想到晚上还得和个男的同床共枕,邢志真是百般的无奈。
“喂,小明?你干嘛呢?我邢志,我在一楼大厅呢,你下来呗,咱俩出去溜达溜达去,我无聊死了。”邢志趴在窗台边拿着他的山寨三星手机慢悠悠的说着。
“啊,我看电视呢,貌似不行吧,部长不让到处走啊,万一有事儿啥的咋办啊?”电话那头,范小明怯怯的回答着。
“啧,我刚才看见老多人都出去了,没事儿的,一会儿留个跟你一起住的人的电话,让他有事儿给你打电话,咱再回来呗。快点儿的吧,我都让人给我欺负郁闷了,心情特不好。”邢志是连蒙带骗外加苦肉计的各种忽悠范小明。
最后范小明终于因为自己的软心肠败倒了在邢志的苦肉计前,打算着下楼看看邢志,安慰安慰他再上去,没成想,还是被邢志连拉带扯的拽出了旅店,走在了夜幕的大街上。
俩人儿去吃了点儿涮串,买了点吃的,便一边溜达着一边往回走,这自打出来,邢志就跟范小明不断的重复着他要和男人同床共枕的事儿,磨叽的都快把范小明的耳朵磨叽出来茧子了,走到了一家网吧前,邢志突然两眼冒光的说道:“小明?要不咱俩包宿得了!”
范小明愣了一下随后惊讶的一边摸了摸邢志的脑门儿一边说道:“没发烧啊......疯了吧你,明天早上体检你包宿?不想去当兵了?赶紧给我回旅店去,你小子这是要疯啊?“一边说着一边搂着邢志的肩膀就往旅店走。
到了旅店之后,俩人又唠了几句,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邢志一看表,已经快九点了,第二天早上五六点还得起来体检,也该睡觉了,便推门而入,一进屋,看见那俩哥们儿已经在那拿毛巾擦着脸准备睡觉了,和他同床的那哥们儿都把床给铺好了,邢志看着床上那仅有的一床被子,心里就不舒服,索性扭头过去,在一兜子好吃的里翻出来了毛巾和牙具准备去洗脸,和他同床那哥们儿便伸手说道:”兄弟,你好,我叫彭玉龙!“邢志愣了一下,然后也伸手和他握着手说道:”哦,你好,我叫邢志,那什么,我去洗脸去,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邢志走到了洗手间,挠头回想了一下,心里嘀咕着:”这刚才握了个手,感觉还挺爷们儿的,应该不搞基,阿弥陀佛,可千万别是个同性恋,老子我还是个处男呢,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简单的洗了洗,邢志便回去了,平时在家睡觉的时候只穿个内裤的他,今天却出奇的穿着线衣线裤(注:中原那边叫秋衣秋裤,东北这边儿都叫线衣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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