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的朝着自己熟悉又有点儿陌生的小吃街走去,也难怪,自从自己不上学了,在家里忙忙活活的都一年多过去了,这期间也真就没来过几次,心里正盘算着会不会有什么新开的店能让他有点儿口福什么的呢。
越想这些好吃的就让邢志更加的饥饿难耐,也顾不上欣赏什么路边新开的店面了,直奔自己熟悉的米粉店儿,进了门便直呼老板的小名:“哎呀呀,文哥,小弟我可想死你了,老弟饿的不行了,快先给老弟来碗米粉儿!”当是正是中午饭口的时间,里面正在锅碗瓢盆交错忙的不可开交的老板一边举着手机一边转过身来看着邢志,一脸迷茫的样子,邢志抬头一看,目瞪口呆的自言自语道:“咿,文哥不干了啊?怎么换人了呢?”然后有些羞涩的说道:“哦,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来碗米粉,加根肠加个鸡蛋!少放辣!”估计那电话里是些订外卖的学生党,一边点头示意邢志知道了,一边指着电话意思向他传递着稍微等一会儿的信息。
看着不大的店面只有一对夫妻在那忙活,还正值饭口,邢志也就嘿嘿的笑了一下然后找了个位子坐下,四处环顾了一下这个换了老板的店面,又看到了老板举着电话的双手,这才拍了一下大腿惊呼道:“我草,还没我给我爸妈打电话呢,这脑子。”
随后便走出了店,站在马路牙子边上给父母拨通了电话,刚响了一声,便听到了父亲那浑厚的声音。
“爸,我去过了武装部了,武装部长说下午统一去乡医院体检,第二天还有抽血化验什么的,今天回不去了,您和我妈放心吧,挺顺利的。”邢志这边怕父母担心赶紧把最重要的事儿先告诉了父亲。
“哈哈,那就好啊,快快,老婆子过来,来,咱儿子下午就要去体检了。”边打电话也不忘招呼邢志的母亲一起分享快乐。
正在外屋地做饭的邢志的母亲一听到老伴儿招呼他,便扔下炒勺鞋都没脱的跑了进来。伏在电话旁边仔细的听着。
“你俩不用担心了,没什么事,一切都挺顺利的,武装部长人挺好的,吃饭了吗你们?”随后邢志捂着手机低声的说道:“对了,钱还没用,爸,这钱不花行不行?”
“不行”邢志的父亲果断的回绝着:“这该花的地方必须得花,你娘正做着呢,这政府够黑的呀,明天体检今天还不让吃饭,这是要饿死谁啊?”
邢志早就猜到了父母会惦记这惦记那,便急忙说道:“不是的,爸,武装部长说能吃饭,是传达通知的人通知错了,我现在就吃着呢!”
......
父母又叮咛了几句,才依依不舍的撂了电话,但是邢志心里知道,即便是放下了电话,老两口儿也指定是心里忐忑求仙拜佛的操心挂念着,说不定直到邢志体检完回家才能稍稍的放下一颗担惊受怕的心。
挂了电话,邢志一头扎进店里,看到自己的位子前已经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粉儿了,便坐那大吃了起来,老板看到了他笑道:“你这电话掐的还真准,这米粉也才做好,哈哈!”此时的邢志塞了满嘴米粉腾不开说话,便抬头冲着老板微微笑了一下。
吃完了一碗米粉儿,邢志舒服的打了个饱嗝儿,心满意足的结算了钱走了出去,出去之后,抬头瞅了一眼深秋的午后仍然很刺眼的阳光,摸出手机看了看表,才十二点半,犯起了嘀咕:“干啥去呢?一点半集合,一点往乡医院走就赶趟儿。”
本来寻思找那些以前的狐朋狗友照个面儿,唠会磕儿什么的,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行,怕被他们拖住耽误了大事儿那可就毁了,想了一想,便左拐右拐的进了一个巷子,走进了一家“黑网吧”。
这次邢志可没和以前似的进来就刷卡,刷完卡就上机打游戏,真是奇了怪了,他这才区区离开乡里一年多,什么都换了人,米粉店儿文哥不知道干啥去了,这网吧的收银员也换了人,本来也不想看到熟人的他就近找了个机子玩了起来。
这给邢志交代别的活计行,这打点上级上钱上货的事儿还真有点儿难住他了,打开了百度,便搜索着当兵要不要走后门啊,走后门怎么走啊之类的类似白痴一样的问题。
查了半天,总算有了点儿门路了,看了看表,也该去乡医院等着体检了,便拿出手机挑着重要的信息记了下来,然后匆忙的走出网吧,朝着乡医院走着。
邢志走到乡医院的时候差不多是一点十五左右,这医院门口就站着得有三十多号人了,年龄都和邢志差不多,三三两两的在谈论着什么,环顾一下四周,像邢志这样的“孤家寡人”也有几个。
无聊的邢志在那踮着脚靠着柱子摇头晃脑的活动着脖颈,不一会儿,看到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男子开着辆迷彩色的小吉普停在了医院门口,从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武装部长,下了车,部长撸起袖口看了一眼手表便拿起了喇叭喊道:“二零一二年秋季金元乡应征入伍新兵,到我面前集合,点到名字的答道!”
听到了号令,一帮人才蜂拥的挤在了部长的面前,做事干净利落的部长一个个的念着名字。
“鲁向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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