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那仪和船上的水手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美食。两个人显然不是第一天在海上漂流了。眼睛饿得都有一点发绿,一见到食物便发疯似的往嘴里塞。刘笑急忙拦住他们说;“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吃的。”蚂蝗急了,他是个鲁莽人,有勇无谋,身体里只有一根肠子。他叫道;“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怎么啦,连这点食物你都舍不得,改天你上了岸,我请你吃鲍鱼海鲜。”说着继续往嘴里塞。刘笑脸色一沉,把他的食物夺过来,苦笑着说;“我不是舍不得食物,而是在救你们。”蚂蝗惊叫着说;“这里有毒吗?谁下得毒。”辛那仪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脸都白了,狠狠的瞪着他。刘笑摇头说;“两位都是中国人,总该听说过,‘饥民不可饱食’这句话。我看两位的情形一定已经在海上漂流了很多天。肚子里空空的。如果一下子吃下去这么多的东西。一定会胃穿孔的。”严兆庆登时醒悟过来,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说;“对呀,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假如不是你提醒,这次我们兄弟可就惨了。”;刘笑说;“你们慢慢吃,反正有的是食物,多吃几次就可以了。”
两个人听了他的话,这顿饭一直吃了有两个小时。艾萨克斯为他们安排的地方睡觉。蚂蝗一直吵着铺位不过舒服,比广东的大酒店差的远了,严兆庆太累了,一声不吭,躺下就着了。
刘笑还是一如往常的和辛那仪做爱,这个黑女人不把自己累死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海上的夜是绝美。星光倒影在水中,一层层的被海浪推近到船下。刘笑有一种想要打捞的念头。
严兆庆吃饱了,也睡饱了,抽了点时间还洗了个澡。然后轻轻松松精神焕发的出现在甲板上,缓缓的来到刘笑身后。刘笑不用回身的,严兆庆的气息已经清楚地凸显出了自己的身份。刘笑觉得世上没有人的气息是完全一样的,只要你仔细辨别就会区分开来,就像是指纹。
严兆庆依然冷静淡淡的说;“将军在想什么。”刘笑忽然捂着肚子笑。严兆庆傻了,他没有想到一个残忍好杀的海盗头子,会这样天真的笑。问道;“你笑什么。”刘笑笑着说;“不为什么,因为我正好想到,你今天白天的窘样子,还可笑,对了,不知道你是怎么漂流到这里来的。”
严兆庆一开始在笑,刘笑问了他这句话,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眼中射出仇恨之色,说;“洪门发生了内乱,有人勾结北洪门想要造反,所以我们就落到了这样的窘况。”刘笑以前在杂志社的时候,虽然听说过洪门这个组织,但是详细情况他可是半点也不知道,什么扛把子了,南北洪门了,他都听不明白。急忙问;“南洪门和北洪门不应该是兄弟吗?”严兆庆冷笑了一声说;“正好相反,是死敌。绵延百年的死敌。”刘笑露出倾听的神色。严兆庆叹了口气说;“洪门始建于清朝乾隆年间,本来是少林派的一个支派,专门用来驱逐鞑子反清复明用的。他们杀贪官除恶霸都是一等一的好汉。可是过了百十年,到了清末军阀混战的时候,由于南北交通堵塞各自为政逐渐分成了南北两派,两边都说自己是正宗、嫡系要求另一方合并。可是谁也不愿意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基业被人鲸吞,所以后来事态越变越严重,逐渐演化到械斗、暗杀甚至一切可以征服对方的手段。”他忽然苦笑了一声说;“其实下面的事情我不说你也可以猜到了吧。你杀了我的人我要报仇,就杀了你或是你的人,而你还是要报仇,就这么冤冤相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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