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这茶柜上的物件,有没什么打眼的。”谢秀山来了兴趣问道。
“大伯,还要继续阿。”谢冰抱怨道。
“哈哈,小冰,我就是让小东看看我的藏品,你紧张什么?”谢秀山打趣的问道,谢冰再次落了个大红脸,不再说话。
“小冰,没事的,我就看看大伯的藏品,说错了也没什么,只当经验不足。”王东宽慰道,继而走向放古董的架子,看了看,眼露惊异之色,暗道:不愧是浦南的大收藏家,连放藏品的架子都是价值不菲的,道:“大伯,若是我没看走眼的话,茶柜便是紫檀木,而且还是小叶紫檀,很是名贵。”
“对了,小东,我想起件事来,我这屋里有件最特别的一件古董,它既是古董,但又一文不值。”谢秀山想到自己收藏的某个藏品,突发奇想道。
“一文不值,但却是古董?”王东愣了愣,谢冰也是一知半解,好奇起来,既是古董怎么会一文不值呢?
“小冰,你也别闲着,也去挑挑,难度降低点,你就找最贵的物件,要是对了,大伯就送给你。”谢秀山继续道。。
“真的?”谢冰满心欢喜,她可是知道大伯藏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能被称上最贵的,肯定价值连城,满心欢喜的去找了。
半个小时候,将楼上楼下看了个遍的谢冰,经过再三的思考,最终选定了件宋朝的青花瓷花瓶。
谢冰想的很简单,古玩自然是年代越久越值钱,而屋内当属青花瓷的花瓶年代最久,而且据他了解,传世的青花瓷很少,所以选了这件,有七八分的把握,而且她印象中大伯曾花了九千万买了一只花瓶,应该就是这件,更是增加了几分把握。
这时,王东也鉴赏完毕,不过却是空手而归,令谢冰十分诧异:“小东,没有收获吗?”
王东眉头紧锁,无奈摇头,他却是没找到那件既是古董,又一文不值的东西。不过同时心里吃惊,谢秀山的藏品竟没有哪件是假的。
“哈哈..。无妨,小东你还年轻,就是那些前辈也都栽在这上面了,不要往心里去。”谢秀山大小两声宽慰道,总算为难住这小子了。
“等等……大伯,或许我想我找到了那件一文不值的古玩。”在留意到谢冰面前的青花瓷瓶时,王东神色变了变,方才在鉴赏过程中他并未见到这只花瓶,不由走近细瞧,青花瓷色正、卖相好,但却是发现底端有一不起眼的裂纹,心中了然,原来是这么回事。
早前在宝石斋时,王东便是遇到过这样的物件,没想到谢秀山也在这上面吃过亏。
“哦?你找到了?”谢秀山一惊,先前看到王东留意到谢冰手上的花瓶时,便是预料到王东会有所察觉,甚至是发现其中的玄妙,但却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才仅看了一眼。
“大伯,这样造作的技术我以前遇到过,是明朝的景泰蓝,虽然景泰蓝是铜胎,但原理却是一样。”王东看到谢秀山面露惊讶,便是解释道,将自己在宝石斋遇到景泰蓝的经过说了下,自己一早就知道有‘移花接木’之术。
听闻王东这话,谢秀山才不觉得惊讶,原来王东一早就见识过此种做旧之法,难怪他就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
“好了,都别在折腾了,好吃饭了。”谢冰大伯母催促道,随后将这件‘移花接木’的青花瓷收了起来,跑腿的功夫自然王东来。
接过青花瓷的王东只感到自己的左手一颤,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左手的筋络涌入身体,原本消耗了一些的灵气再次得到补充,比之最盛时还要多一些。
王东内心惊醒,没想到自己竟能吸收这做旧花瓶内的灵气,而这时,王东才是知道这花瓶不是自己猜的那么简单,不仅仅是移花接木,还是老料新工。
老料新工是将老物件的残片敲打碎,融成粉末,加上一些特殊的药剂,将它变得粘稠,然后再用这些老料的粉末在保留完整的老料平底重新塑造,这样无论是刮上面的粉末还是刮下面的粉末都没有问题。
方才若不是王东留意到上面和底端的成色不太协调,从而发现一条极细小的缝隙,断然也不会发现这块花瓶的特殊之处,不然还真以为是件真品,毕竟有灵气涌入手中。
“小东,发什么愣呢?快把花瓶放好,好吃饭了。”谢冰提醒道,王东回过神来,将花瓶送回原先的位置,便去吸收准备吃饭了。
今天谢冰的父母没来,听谢冰说约了朋友,而谢秀山的孩子在香港那边,所以今天晚饭就他们四个人。人虽不多,但饭菜却是丰富的很,慢慢的一桌,有十二道菜,难怪谢秀山说忙了一个下午。
吃饭间,大伯母一个劲的给王东和谢冰夹菜,劝他们多吃点。不得不说,大伯母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跟自己的姐夫有的一比。
吃好饭,王东和谢冰辞别大伯一家,便驱车回了家。回到家,便是一阵云雨,几日未见甚是想念,一番金戈铁马的绝唱收尾后,两人便一起去洗浴,洗着洗着,便是来了感觉,便又是提枪上阵,七进七出,杀的风生水起。
一晚上,也不知道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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