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钢丝绳,王东向马三追去,马三已在南泽街进口的巷子等候多时,因贪了马三的便宜,王东也不跟他计较,邀着他去对面街的大排档的吃饭。
两碟花生米,一口小酒,外加两三炒菜,两三凉菜,王东与马三吃的不亦说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三是淫荡加邪恶的继续扯起刚才的话题,问道:“东子,你说东坡‘大湿’是怎么扒灰的?”
王东略有愧于马三,喝了点小酒的他脸和脖子都有些红,此刻听到马三这话,脸更加红了,也不知道马三这小子咋就对扒灰这感兴趣,于是道:“苏东坡壮年丧气,仕途不顺,一度比较颓废,赋闲在家,百事不问,引以为傲的书法、辞赋也不再玩,很久没进书房。他儿子也游手好闲,经常不回家。
一日正午,苏东坡酒后无聊,来了情志去了书房准备写两手,这时儿媳穿一袭淡绿色薄裙,想来将桌子擦干净,好让公公写字。看到儿媳袅袅动人的身材,苏东坡不由有些心猿意马,情不自禁的在桌上写道:青纱帐里一琵琶,虽有阳春不敢弹。儿媳见之,脸上发烫,但并未离去,而是也在布满灰尘的桌上写道:公公何妨弹一曲,肥水不流外人田。
正当翁婿眉来眼去时,苏东坡的儿子进来了,苏东坡担心儿子看出桌上的玄机,连忙用袍袖拂去。儿子对老父的动作十分不解,问道:‘父亲大人,您在做什么?’苏东坡一脸正经样的回答:‘书桌多日不用,布满灰尘,我在扒灰呢。”
“哇靠,东坡果真是十足的‘大湿人’。”马三哈哈大笑,举着杯子邀王东喝酒。
王东见马三这般对扒灰好奇,损言问道:“马三也,你这般关心扒灰的典故,莫不是想将来扒灰?”
“去,一边去,我丫的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连个媳妇都没捞到,到哪扒灰去?”马三大大咧咧道,随即莞尔一笑:“倒是东子你,条件优越,赶快找个媳妇回来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然后养大了扒灰。”
“少扯了,来,喝酒。”王东不愿再与马三在扒灰的问题上纠缠,转移话题问道:“马三爷,最近道上有没什么见闻?”
“见闻?”马三一愣,随即一拍大腿道:“东子,最近圈子里还真的有两件大事情,先说小一点的,听说宝石斋的德叔淘了件御赐的物件,价值超过七百万,具体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缓儿,马三似是想到什么,问道:“东子,你不就是在宝石斋学徒吗?应该知道吧?”
“知道,是一件御赐的笔筒,价值也没七百万,就五百万出头。”王东解释道,店里为了加大御赐笔筒的宣传效果,便说成是德叔捡漏的,只有圈里少数几人知道其实真正的捡漏者是王东。
马三只能算半个圈里的人,其中缘由自然不知道。御赐笔筒王东不感什么兴趣,毕竟自己见过,而对马三嘴里的另一件大事感兴趣,便追问道。
“说起另外一件事,可以说惊天地泣鬼神。”马三卖关子,欲言又止。王东倒是觉得奇怪,这般大的事为何自己没收到一点风声?再次追问道:“什么事,究竟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京城的潘家园冒出了几件汉代的瓷器,无一不是鬼货,也不知道后来怎么就被警方盯上了,顺着线索查来,那个墓就在我们浦南西郊与淮水相接的地方。”
“真的?”这事王东还真没听说过,没想到现在还有盗墓贼,而且墓地就在浦南西郊,也不知道他们从墓里带出的是什么样的鬼货。
“不说这些了,东子,我们来喝酒。”马三举杯邀请,喝的尽兴。
下午酒多的王东就没再去南泽街淘宝,直接打车回家酣睡,马三也一样,没收破烂。
一觉醒来,已是天黑,差不多胖子也要回来了,王东起床洗了把脸,鼓弄起晚饭来。
晚上胖子一回家就闻到满屋子的酒气,十分惊诧,问道:“东子,你又和谢冰喝酒了?”
“少扯淡,洗洗手准备吃晚饭。”王东像个大妈催促道。
“哦。”胖子应了声,发觉是烈酒,想来应该不是和谢冰,便没有调侃下去。
吃饭的时候,胖子简单的向王东汇报了下场地的事,进展还算顺利,没用因为青子的离去而耽搁。
吃好饭,王东拿出被自己卷成圈的黑钢丝,将它拉直。
看到黑钢丝,胖子不解的问道:“东子,你弄这玩意干嘛?”
“待会你就知道了,去厨房那个抹布来。”王东催道,好奇的胖子一阵风的卷来抹布,直觉告诉他,这回东子又捡好东西了。
接过胖子递过来的抹布,王东努力的擦拭着钢丝绳,原本一块还能见到点白的抹布此刻已变得乌漆抹黑,不过黝黑的黑钢丝却是露出金属的光泽。
“这是什么?金黄金黄的,不会是黄金吧?”胖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问道。
“恩,就是黄金。”王东肯定道。
“什么?真是黄金?”胖子一蹦三尺,极其不可思议,刚才都无法入目的黑钢丝,此刻竟变成价值不菲的黄金,简直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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