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浪鼓似的。
主子,别忘了此行的目的。
冷静!
可别回头又说属下没有及时劝谏你。
秦牧羽站在桌旁,觉得背后有风,回头一看,见萧珏双手抱剑,扭头看着那边的宾客宴席,不知在瞧什么,很出神似的。
方才谁在扇风?
“秦少将军,你就听本王的一回吧,你我涉及两国合作,本王得把你完好无损的送回去才是,而且为了表示大楚摄政王帮助本王的恩情,本王还得托你带厚礼回去,以及国书。”
殷王沉了一口气,对秦牧羽扬起一张温和、耐性的笑脸。
嗓音也和缓得很:
“我们先回南蛮,本王把国书给你,你带着它再回大楚,如何?”
“不然大楚以为本王待客不周,小气狭隘,况且本王还要犒赏三军,多谢大楚相助之恩。”
萧珏听了,暗暗的大松一口气。
这就对了。
秦牧羽犹疑的看着他,“要带国书?”
“嗯。”
他犹豫了半晌,在殷王的注视之下,良久才慢吞吞道:
“那……好吧。”
殷王眸色深幽,“那明日一早,我们便回南蛮。”
秦牧羽看向王家人。
“放心,本王差人打点好这里,为你安置好这王家,不会叫你有任何后顾之忧。”
秦牧羽抿唇:“行吧。”
他拂袖坐下。
殷王朗笑:“那就这么说定了,这几日赶路过来,本王正好饿了。”
这偏僻小镇的宴席厨艺普通,菜式一般,谈不上有多丰盛,甚至不算好吃,桌上的喜酒也是低劣灼口的酒。
殷王这一辈子都没碰过这么差的酒。
可今夜月明星稀,这涩口的酒入了喉,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执起酒壶,倒了满杯,深笑隐隐的看着秦牧羽那绷着的侧脸。
绷起来的样子看起来冷冷的,不太好招惹,可他到底年纪小,皮肤白,哪怕一直打仗脸上也没有伤,倒像是一只鼓起来的招财猫。
“秦牧羽,来,喝酒。”
“殷王殿下还是唤我少将军吧。”
殷王笑道:“只是称呼而已,没关系的。”
“我不喜欢。”
“是是,不喜欢那本王不叫便是了。”
秦牧羽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刚放下,殷王又笑吟吟的为他斟满。
这人……
用的是什么眼神看他?
“看我作甚?”他冷冷挑毛病。
不是说饿了,饭菜都在桌上,不吃饭,光盯着他看就能饱?
殷王收敛些:“不看就是了。”
“今天日头倒是打西边出来了。”他冷嗤,“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殷王殿下脾气那么好的时候。”
换作以前,他早就炸开锅了。
殷王笑笑:
“少将军此言差异,本王的性情向来随和,萧珏?”
旁边的萧珏:“?”
为什么要叫他?
主子,您什么性情,自己心里没数吗?
“是,主子向来仁善、随和、平易近人。”
如此昧着良心,也不知会不会遭雷劈。
“还是萧珏了解本王,若少将军多与本王待一段时间,便会发现本王真正的内在。”
“谢了,我吃饱了。”
秦牧羽放下酒杯,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不等殷王说甚,朝着那边的王家人走去,与他们说起关心慰问之言。
殷王阔腿而坐,一袭华贵的锦袍拂在地上,与这里的简陋、清贫格格不入。
他捻着酒杯,看着不远处的秦牧羽,墨眸微微眯着,似藏有别有深意。
酒过三巡。
宾客们吃了饭,便散去,夜色也不早了,王家人腾出来两个干净的房间,给二人住。
秦牧羽没说什么,早早的便进屋。
殷王看似则心情很不错,屈尊降贵的在破旧的小屋里睡了一夜。
秦牧羽睡在隔壁。
他躺在床上,枕着一条手臂,一直睁眼看着头顶昏暗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眸色奕奕。
夜色褪去,黎民到来。
新的一日到来。
“主子!”
一道急促的声音打破清晨的宁静,萧珏冲进房间时,甚至忘记要通报。
殷王坐起身来,“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一大早上,别坏了他的好心情。
萧珏神色隐晦:
“主子,不好了,秦少将军的马不见了,属下问了王家人,他们也不知消息,秦少将军似乎是……连夜离开了。”
男人面色顿沉,拂袖而起,直接奔入隔壁屋子,却见里面空荡又冰凉,秦牧羽早已不知所踪。
走到院子里,仍是新婚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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