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说的我考虑过了,我也老了,管不了那么多,儿孙自有儿孙福,等我死后,这宅子你看着办吧。”
潘父难得见老父亲松口,大喜过望,一口气把茶喝了个干净:“爸,您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您身子硬朗,活到一百岁不成问题。”
潘爷爷望向门槛上坐着的姐妹两个:“择日不如撞日,你今天就带她们姐妹俩走吧,小舒刚上一年级,优优进度差点,和她姐姐一起上一年级,相互有个照应。”
“姐妹俩?”潘父诧异地放下杯子,“爸,您糊涂了吧,我不就一个女儿,啥时候有的姐妹俩?”
潘爷爷冷笑一声,拐杖杵地,冷冷地盯着他:“你媳妇前两年把妹妹带来,当初生的是双胎,一个优优,一个小舒。你这个做父亲的,对你有几个孩子都不清楚?我怎么放心把家业交给你?”
潘父怔愣了片刻,眼神涣散,又忽然聚焦。
他忙道:“您别生气,我这不是忙糊涂了,家里一堆的事儿,天天忙叨的我脑子都不好使。”
他连连赔笑:“容雨那个女人,没离婚的时候就处处都防着我,没想到她还留了这么一手。”
“明明是双胞胎,还藏下一个。”他道,“您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当初优优出生,接生的医生是荣雨的闺蜜啊,卧槽,他们联手坑我?”
“这女人藏下一个孩子是什么意思?”
潘爷爷:“你要是靠谱,她也不至于把孩子藏起来。她原本可是一个都没打算给你,要不是我舍着这张老脸把小舒接回来,养在膝下,你一个也留不住。”
“那她现在怎么愿意送了?”
潘爷爷:“她要出国了,带个孩子手续办不下来。”
“我就说,这女人自私自利,想养的时候瞒着我,养不了了把孩子扔给您,真是过分!”
潘爷爷没接话。
潘父如坐针毡:“那个……我还没见过我这个双胞胎闺女,要不,让她们进来认人?”
潘爷爷冷哼一声:“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
潘宜优和姐姐一起被叫进去。
此刻她小小的,仰望潘父时还有孺慕之情。
她对这个爸爸还是有幻想的。
爸爸高大,强壮,能帮她打坏人。
潘父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一拍脑门:“还真认不出来,长得真像。你俩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老爷子冷声道,“小舒和优优你都见过,只是你认不出来罢了。你这两年拢共来了两次,一次见的是优优,一次见的是小舒。”
“噢,见过了啊,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潘父赔笑,“爸,您这不能怪我,俩姑娘是双胞胎,长得像,我又不常见面,认不出来正常。”
他没话找话:“怎么不见那只黑色的小熊猫?优优总抱着的那小畜生……啊,不,小舒抱着的?”他一拍脑门,“嗨,反正我也认不出来。”
老爷子摆手让他们去玩,语气淡淡的:“跑丢了。”
“丢了就丢了吧,我就说那玩意儿邪性,谁见过黑白配色的小熊猫,一点都不吉利。”
“那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长得再像浣熊,它也不是啊,万一让人见到,要惹多大麻烦!”
幼年的潘宜优胸口疼疼的:“爸爸,小熊猫是什么?”
十九岁的潘宜优明白了真相。
爸爸答应过几天来接两个女儿去市里上学,他先回去跟现在的妻子说明情况。
爸爸走后没几天。
早上潘宜优和姐姐煮了稀饭,她跑去叫爷爷吃饭。爷爷躺在床上,怎么叫都叫不醒。
姐姐攥着她的手,表情凝重:“小优,爷爷已驾鹤西去,以后姐姐会照顾你的,你别怕。”
潘父回来处理丧事,上午让殡仪馆的人过来拉人,下午就接待了前来谈改建项目的团队。
他们两个跟着去殡仪馆,两手空空地回来。因为殡仪馆的人说,他们爸爸交代了“不要灰”。
潘家祖辈做纸扎匠,传承到潘爷爷这一代,是整整第六十代,中间或有直系死光,断代失传,又有徒弟改姓,或者远亲邻里续传。
从未中断。
潘父想要潘爷爷的纸扎术传承,可爷爷说他心无神明法度,身无半点灵根,不是学纸扎的这块料。
潘父自己学不了,也不想让别人学,更不想让别人借着潘爷爷的名声生财。
他干脆断了这个念想。
将老宅改建,将潘爷爷留下的手札和纸扎工具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就连潘爷爷的骨灰都不要了,不立碑冢,不给旁人借势的机会。
潘宜舒亲自刻了一块牌位,写上爷爷的名字,在夜黑风高时,亲自送进祠堂。
潘宜优不敢进去,在外面等她。
她等了很久,又困又怕,哭累了,缩在祠堂外的廊柱下睡了一觉。
恍惚中,好像是姐姐出来了,将她抱在怀里:“小优,爷爷让我们去爸爸家读书,他给我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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